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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祁：“当然是真事。”

    李祁：“大概我读小学的时候，那阵子正在狠抓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让生一个孩子，多了就要罚款，有些重男轻女的家庭为了要男孩，就把自己的女儿带到很远的地方要扔掉。”

    卢小桃见霍轩等人从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赶紧上前来：“警察叔叔，我爸呢？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你们查清楚了没有，肯定不是他杀的人对不对，你们快点把他放出来吧，他身体不好……”

    霍轩：“递给你袋子的人长什么样？”

    霍轩：“想一想，把当天发生过的事情全部想一遍，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来。”

    两人安静的看着里面的审讯。

    卢景山：“对，他说话的腔调和我们不太一样，像是从外面来的。而且我记得他的鞋子也很高级的样子，和我们平时穿的都不一样。”

    唐云：“……这是真事吗？”

    霍轩：“他是怎么联系你的？”

    卢景山：“警官，我没有说谎，真的是公共电话，啊，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人好像不是我们本地的。”

    外地人？穿着考究？

    卢景山：“警官，我真的想不起来，我记性本来就不好。”

    从刚才卢小桃哭着说话的时候唐云就觉得很是奇怪，现在他更奇怪了：“小妹妹，你爸爸的身体状况我们在医院的时候也看到了，他并没有身体不好，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唐云：“啊？”

    霍轩：“不是本地的？”

    “那女孩估计也三四岁了，能跑能跳能说话，这对夫妻怕这孩子找人问路再找回家，两个人就找个带尖头的木棍，捅进去再收出来，活生生的把女儿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了，怕她说话哭喊把人引来，还把孩子的舌头给砍了半截。”

    “那么小一个孩子，就活生生的躺在地上疼死了。”

    卢景山：“是打电话叫我过去的，公共电话。”

    唐云：“怎么会有父母这样对自己的孩子，那是他们亲生的啊，怎么就下得了手！”

    李祁：“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父母的，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阴暗的事情，所以啊，我没觉得卢景山说的那些行为很可怕，比起杀掉活生生的孩子，打胎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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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云：“你一点都不意外。”

    唐云被李祁训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在被训的过程中他也慢慢不那么害怕了。

    霍轩走到外面的时候就看着古时七靠在墙上，而卢小桃正红着眼睛站在她的旁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李祁：“什么图？”

    又过了一会儿，霍轩从审讯室里出来。

    不过……

    “首先，厕所里面的那些不是画上去的，是贴上去的，贴纸现在槐树村的小卖铺里面还在卖着呢，像那么大张的也只要两块钱一张，而且还是夜光的，其次，我问过老板娘了，老板娘已经解释过了，那是她家的小侄子过来的时候顽皮贴上去的，最后，作为一个警察我们要从证据出发，过多的联想要不得。”

    李祁叹了一口气：“你不要说是那个偏僻的小村小县了，把时间往上倒退几十年，这种事情多着呢。”

    唐云：“不是，你不觉得卢景山说的和那个厕所里面的画有点像吗？都是一样又阴暗又恐怖的。”

    霍轩：“不要说谎，好好配合警方。”

    李祁：“阴暗恐怖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道全部都有联系吗？”

    唐云：“就是那些墙上的图啊，是不是其实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然后也是一个变态杀人犯，把自己的犯罪过程画在了那上面。”

    唐云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他感到有些压抑不想说话了。

    他是警察，这里是警局，还能有鬼吗！

    李祁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唐云你想象力实在是太过于丰富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当警察都是委屈你了，你应该去写小说。”

    卢景山：“他带着口罩还有墨镜，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因为要帮忙扔孩子的人都不希望别人看到他们长什么样，所以这种打扮是很正常的，我也就没有在意。”

    霍轩：“涂门县27号老街，那周边的监控全部调出来，看看有没有卢景山说的这个人，还有那天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小姐也找出来。”

    唐云：“李哥，卢景山说的这种红绳勒死婴儿然后扔掉的事情你是不是以前见过？”

    张宝来：“是，老大。”

    李祁：“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