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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转了，老实坐着能死吗？”

    虽然也轮不着他来担心。

    封沥川吐了口气，皱眉，“安静会儿，闭嘴。”

    “不是，他分化了？我怎么没闻着味道，你有感觉吗？alpha还是omega？”贺鸿扒着诊室的门从玻璃那儿往里看，被里面的护士小姐姐看到，毫不留情拉上了遮光帘。

    “没事我理解，我理解。”贺鸿感觉到那层压迫没了，摸着自己胸口松了口气。情绪激动的时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正常，他完全理解。

    “……第三性别？哎请问在几楼啊！”

    但是很多事情他今天刚知道，这小孩平时过得那么苦。看家里的情况应该是只有妈妈还在世，还……不太正经，不然也不会让宋一乔出去打工。分化成omega这种事，他醒过来之后能接受吗？自己得怎么帮帮他才行，毕竟他俩也算有缘，行吧，其实是封沥川看他顺眼。他本身就喜欢宋一乔这一款的omega，只不过以前以为宋一乔是beta。

    封沥川闭了闭眼，压下去心底的烦，“抱歉，不是有意的。”

    我草？封沥川惊了，这群人比他想象的还神经病。

    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已经过世的人，你们学校那些人渣还拿来编排他？”封沥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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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去第三性别专科了，封沥川出什么问题了又！

    封沥川皱眉，“他妈呢？”

    两个Alpha心情复杂地等在诊室外面。宋一乔连个家人都没有，出了事都不知道该通知谁，只有这俩倒霉的Alpha守在这。封沥川一直皱眉看手机，贺鸿打开二南的论坛，和他想的一样，二南的论坛都要炸了锅了。他排着往下翻了几个帖子，基本上都是关于今天体育课的事，有说封沥川帅的，有要联系方式的，有说封沥川装.逼的，还有几个人又开始扒中午封沥川和纪方存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了半天，怎么没一个人提到他的名字。

    宋一乔分化了。封沥川看着手机屏幕上关于延迟分化的一些科普，连网上的科普都不太全面，延迟分化是一个罕见又很不稳定的症状，什么问题都可能发生。再就是贺鸿说的，一个正在分化的omega，为什么他们两个Alpha都没有感觉到？

    “高二了，谁高二才分化啊？搞没搞错？”

    “挺早之前就过世了，初中的时候就是孤儿了。”贺鸿叹气。

    宋一乔分化了？？？

    贺鸿刚想反省自己呢，突然浑身一炸，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靠大哥，你先收收你这信息素，这还在医院呢，里面还有一正分化的omega呢！”

    封沥川把宋一乔放在床上，答，“您好，急诊转过来的，说他……分化了。”

    “相当困难，他现在应该一个人住吧。”

    “他家里挺困难的吧。”封沥川问贺鸿。

    宋一乔分化了。

    “抱了一个晕倒的那个？去第三性别专科了。”

    贺鸿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大，绕着封沥川转了三圈，把封少烦得直想甩他一巴掌。

    他有点担心。

    他刚在底下的急诊被赶到三楼，三楼诊室平时人就不太多，连队都不用排。往走廊里面再走几步就是开着门的第三性别专科，里面坐了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女医生。医生笑得还挺亲切，“你好，有什么问题？”

    封沥川抱着怀里的小孩几步蹿上三楼，左右一看，整个走廊空空荡荡的。几排椅子落在大厅，木质长椅，上面坐了一个正在吊水的病人。怎么连医院的画风都这么魔幻，服了。

    但是这次封沥川没让他闭嘴，因为贺鸿说的也是他在想的问题。

    贺鸿看他同桌一眼，怎么总感觉封沥川把他也给骂进去了，“不是，我，我没骂过他啊……”

    “他真分化了？看他那体格也肯定是omega吧。说实话，没钱真当不起omega，抑制剂一支就得多少钱。”贺鸿忍不住又开始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