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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如芸乖顺地吃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抢过筷子，自己把饭菜吃了，对白灵笑道：“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忙了这几天，我估计已经饿死了！”

    白灵嗔怪地白了她一眼：“身体垮了就什么都做不成，您自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幸亏有白灵，这几日一直盯着她。只要到了饭点，立刻会用托盘将饭食送到她身边。其他侍女则会给正在与杜如芸商谈的人，也端来些饭菜或点心，如此一来，大家都略做休息，也不招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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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轴转动，发出声响，她懒懒回头，梁程煜拎着个小酒坛走了进来。

    其间还有新招伙计的培训、巧心阁的接收、夫子庙那家书肆和饭铺子的装修、坊内歌舞和直播间主播的选拔……忙得她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嗯，”低沉的男声从帷帐后传来，“好生服侍，你哥哥的事情，我会解决。”

    九月二十二巳时一刻，长乐街头鞭炮声响，锣鼓喧天，杜家商业小楼——桃韵轩开业，同时，换了东家的巧心阁，改名为蕙芸阁，重新开张。

    桃韵轩灯火通明，人们一遍吃着各类瓜果零食，一便欣赏台上的歌舞；伙计、小厮们穿梭在观众席中，忙忙碌碌，但人人都喜气洋洋，做得勤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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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求凰

    杜如芸自知理亏，那日算完了账，也没再见缝插针安排其他事情，反而在贵妃榻上躺了一刻钟，白灵这才转怒为喜。

    秋风起，满园桃叶金黄，伴随楼内的歌舞，沙沙作响。

    桃花酒酿的甜香在房中弥漫开来。

    两只小碗轻轻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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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如芸伸手端起另一只小碗，少女修长柔嫩的手指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她端着托盘出了账房，走过厅后的帷帐，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低声道：“今日的饭菜按时吃了，还睡了一刻钟。”

    白灵喜不自胜，点头道：“公子放心，坊主是我兄妹的救命恩人，即便公子不吩咐，白灵也会对坊主尽心尽力。”

    “敬当年的勇士们！”

    九月二十，小楼所有商铺入驻，尘埃落定；九月二十一，林琳编排的大型歌舞《欢悦》试演，盛瑾瑜带领他的专业评论团队前来观看，节目得到了盛家孙管事和歌舞评论家王先生的高度赞美，说书的陈先生又有了新的素材，一日在城南城北连说十二场，赚够了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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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如芸一个人坐在乐坊二楼的窗前，望着对面的小楼出神。

    杜如芸没有说什么，只沉默看着男人将两只小碗放在桌上，倒了酒，拿起其中的一只。

    若是杜如芸当时一个人在算账或思考，白灵则会一直陪着她，见缝插针地把饭菜塞进她手里。这一天，杜如芸下午要和一家大商铺谈摊位的事情，中午算账算得紧张，白灵干脆一口饭一口菜地去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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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二日晚间，桃韵轩第一场大型歌舞上演，乐声、歌声穿透了整条长乐街，观者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