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冲突(2/2)

    许是这大哥哥的嗓音太过温柔好听，聂小唯鼻子一阵发酸，他轻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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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尔东到底是顾忌着这是闻显的场子，没再继续动手，他蹲下来抓住聂小唯的头发把脑袋拉到自己嘴边，恐吓道：“你敢告诉别人这里所发生的一个字儿，我就废了你，听到没？！”

    “就是”

    大家纷纷响应，歌声响起，温馨的旋律回荡在房间上空。

    怎么办呢，下午还要和其他同学一起坐车返回，到了家该怎么和妈妈交待？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怪不得没人到二楼来，因为整个生日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寿星切蛋糕许愿的时刻就要到了。

    他不知道闻显已经和方婷婷进展到这个程度，如今他真的没精力再去关心这些，他用一只手挡着左脸，另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经过楼梯口时他听到站在那里的两个女生的对话。

    他惊慌地抬起头——是那个男人，闻显的哥哥。

    聂小唯张张嘴，一个音也唱不出来，他突然觉得是在看一场戏，眼前的人都是演员，只有他是个置身戏外的看客。

    “不是咱们学校的，是二中的。”

    “哦，我也不爱吃这种甜食。”闻筝把纸盘放在小桌上，询问聂小唯，“我能坐你旁边吗？”

    他沿着走廊慢慢走到楼梯口，只见大厅里聚集了比刚才多好几倍的人，闻显站在最中心的位置，他面前停了一辆餐车，上面是一个足有四五层的巨大的生日蛋糕。

    聂小唯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一张脸，撒尔东眼里迸发出的神情像是要杀了他，他怕那拳头再落下来，急忙用手护住头，撒尔东却照着他的肚子踩了一脚，这一下差点让他胃里的东西翻涌出来。

    “难怪，二中尽出这种骚货，你看她恨不得贴闻显身上”

    感受到聂小唯轻微的点头，他才松了手，把聂小唯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聂小唯没再听下去，人群把闻显和蛋糕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他走到房间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只空着的沙发，他赶快坐下，这时房间的灯暗下来，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一起给闻显唱生日快乐歌啊！”

    “那个叫方婷婷的是谁啊？”

    生日歌唱完，闻显许了愿，接下来是热热闹闹的切蛋糕。]

    “我不爱吃”随便扯了句。

    “聂！小！唯！”

    紧接着左脸传来猛烈撞击的剧痛，聂小唯站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撒尔东凶神恶煞地俯视着他，扬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活腻了是不是？管老子的闲事？！”?

    聂小唯想，要不他还是出去吧，他的脸肿得像个怪物，待在这里也是扫了别人的兴，正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块装在纸盘中的蛋糕递到了他面前。

    聂小唯忙把脸侧过去，他不想人看到脸上的伤。

    聂小唯一慌，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只听到人群里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又久违了的声音。

    聂小唯胡乱应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阿显的同学？可我今天见你一直是一个人，这里的活动让你觉得无聊啦？”闻筝竟和他聊起天来。

    聂小唯也很奇怪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想的是这些问题。

    聂小唯的视角看不到闻显脸上的表情，但他可以看到刚才他从撒尔东的纠缠中救下的女孩方婷婷，正站在闻显身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灿烂地笑着，张罗着准备餐刀和纸盘，俨然成了闻显的代言人。

    循声望去，他看到了正在努力克制怒气的，生日派对的主角——闻显。

    “你怎么不去拿蛋糕？”闻筝依然带着浅浅的笑，眼中满是关切。

    “喜欢一个人待着是么？”闻筝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我们还真挺像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独来独往，感觉特自在。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聂小唯刚要回答，闻筝发现了他脸上的异样，睁大眼睛，惊愕道：“你的脸怎么回事？！让我看看！”说着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聂小唯歪躺着缓了好一阵，才能勉勉强强扶着墙站起来，腹部说不出来的难受，他干呕了好几下，脸上痛得发麻，一张嘴，咸腥的液体流淌进嘴里，他捂着肚子走回男洗手间，镜中的自己左脸颊肿起一大块，左边的鼻孔蜿蜒出一条红色血迹，他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扑在左脸上，等了一会儿鼻血止住，可脸上的红肿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很快消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