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性别认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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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女朋友穿多大啊？”

    “大家同学一场的，别弄得关系这么僵硬。”

    撒尔东痞里痞气地叼了根咽，看到如惊弓之鸟般的聂小唯，双手朝天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别紧张，别紧张，我就一个人，我今天绝对不会碰你。”

    “撒尔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瘦了吗？是不是变难看了——聂小唯惊惧地去看旁边商店橱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床单不知道拿什么洗的，搞得我身上发痒。”闻显挠挠胳膊，那里起了些疹子状的小包。

    “你觉不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闻显看了一圈没找到人，问聂小唯。

    聂小唯忙过去看：“不会是过敏了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

    没料到这时撒尔东先向后退了几步，笑嘻嘻地看着他：“这下你相信了吧？”

    热情鲜艳的颜色和前卫大胆的款式，与那个开跑车的女孩在上周所穿的，别无二致。

    他也不想让闻显受罪，可每次开房钱吃饭钱都是闻显出，他一点力都使不上，不管闻显在不在乎，贫穷始终都让他抬不起头。

    “好好好，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

    闻显心情很好，搂着聂小唯的肩：“走吧，吃火锅去，再晚就该排号了。”

    聂小唯戒备地看着他。

    闻显见聂小唯对着一条女士裙子出神，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下次我们试试女装吧，你穿丝袜和裙子让我干。”

    他凭着记忆找到一家饰品专卖店，冯丹以前带他来过，穿过一排排亮地晃眼的发卡项链，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么多种类，该买哪种？

    天气寒凉，初冬的脚步离这座城市越来越近，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聂小唯破天荒地没有去看闻显打球，他穿着薄棉服，戴着毛线围巾，遮住了半个脸，坐公交车来到小商品批发市场，这边打烊的时间较早，如果下了晚自习再来怕是都关门了。

    “”

    聂小唯以为他遇到熟人，也驻足看去，没到饭点，这一层顾客不多，零星的几个男女，都是陌生的面孔。

    “有没有黑色的？”

    女店主扫过他全身：“你女朋友很瘦，这个号就行。”挑了一个包装好的放在他面前。

    聂小唯却以为闻显在怪他，内疚地说：“那我下次带个床单过来，不要用这里的”

    “唔嗯”聂小唯脸发胀，还好有围巾挡着。

    “”闻显没再说话，带着聂小唯快步走进了火锅店的正门。

    火锅店在顶层，他们坐着扶梯上去，快到店门口的时候，闻显停下脚步，向身后张望。

    要是能找个每周只工作一天还有钱赚的工作就好了，应该没有这么美的差事吧要不回头去问问周大哥，他想着。

    聂小唯看看四周，有几家店门还开着，只要他跑进店里，撒尔东应该不敢动手，他悄悄地后撤，手也伸到兜里握住了手机。

    这一眼，恰好看到透明的大玻璃中，一个塑料模特，穿着一条火红的洋裙。

    “额和我差不多。”艰涩地说，汗都快留下来了。

    “有——”语气有些变化，女店主重新换了个黑色的，“哎，小帅哥，我这里还有配这种丝袜的内衣，很性感的，你也给你女朋友带一套呗？”

    聂小唯心一坠，仿佛脚下踩空，回答道：“好，好啊。”

    “算了，还不是你非要省那几个钱。”闻显随口道。

    聂小唯摇头。

    “又吃面，你看你都快瘦成人干了，得好好补补，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闻显提议。

    “聂小唯，你和闻显到底什么关系？”撒尔东笃定地问，似乎在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他们退房来到酒店旁的一家商场里，闻显问聂小唯想吃什么，聂小唯说吃个面就好。

    女店主看到学生模样的聂小唯停在长筒袜的柜台前，过去问他：“小帅哥，是给女朋友买吗？”

    聂小唯稀里糊涂地花了五十块钱（上次买完菜闻显让他留着的）买了丝袜和内衣，那个内衣的带子异常的细，内裤也是，薄薄的一片布，感觉和他在内衣店见过的不太一样，聂小唯无暇多想，把这些东西装在书包里，头顶都快冒烟了。

    他准备去车站坐车返回学校，走出商店没几步路，就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挡住了去路。

    “你让开。”聂小唯不想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