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鬣狗(2/2)

    “回答一下我刚才的提问。”

    聂小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闻显从来都临阵不乱，他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

    他掏出手机，想把刚发生的事通过短信告知闻显，打了几个字，指尖停在了按键上。

    他聂小唯和闻显，就是泥和云的区别，就算他拼劲毕生之力，也够不到那朵云的底端。

    聂小唯像受到蛊惑般呆呆张开嘴，放闻显的舌头进来。

    撒尔东提到了红色跑车，他说闻显有个未婚妻

    心里难过地无以复加，聂小唯把溢出眼角的泪蹭在闻显衣服上，似乎很多漂泊着的拼图碎片有了着落，拼成一小块完整的图案，但同时，又产生了更多空位，没有办法填满。

    “”这是闻显头一次从聂小唯嘴里听到这句话，他没反应过来，聂小唯却倔强地直视着他。

    晚自习下，闻显没等人走光就来到聂小唯座位前，他皱着眉，聂小唯很久没见他这种凶凶的表情。

    聂小唯涨红了脸，老师拿他来杀鸡儆猴，敲打所有人。

    他很想告诫自己，撒尔东说的都是假的，可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他脑中说：这就是他这么多天来苦苦寻思与妄想逃避的，真正的答案。

    聂小唯正想着该编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讲台上的老师点了他的名字：“聂小唯。”

    老师继续说：“期中考试马上就要来了，别忘了这次考试掉出年级前五十，你将失去在这个班就读的资格，到时候你就明白那滋味比罚站要严重多了。”

    闻显有婚约在身，他还与闻显发生关系，恬不知耻地买了女装想要取悦闻显。

    聂小唯欲哭无泪，都怪他，都怪他，现在连闻显都被这个无赖盯上，撒尔东看到了多少他不知道，印象里他们俩很小心的，在公众场合连肢体接触都极少，可他还是怕，怕他们的关系暴露在阳光下，怕闻显因为他而受到牵连。

    见聂小唯犹豫着答不出，只觉这小兔子偶尔为之的一次撒娇十分可爱，拉着他的胳膊贴近自己，不等他说话就吻上了他的唇。

    “闻显，我永远都喜欢你，爱你。”他如宣誓般绵绵说道。

    闻显是在担心他么？聂小唯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类似的情绪。

    到学校晚自习已经开始了一阵，他站在教室后门喊“报告”，老师没说什么让他赶紧回座位，经过闻显身边他看到闻显问询的目光，不敢与闻显对视，匆匆坐到位子上，没过一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聂小唯悄悄在桌洞里打开手机，闻显问他：

    他卑贱地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如果爸爸还活着，看到他变成这样，一定会很失望很失望吧

    撒尔东究竟是什么魔鬼，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几乎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聂小唯尴尬至极，拿着书艰难地走到门边靠墙站着，把头埋在书里，再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

    他们骑着车拐到一条小路上，这边有一个供老年人锻炼身体用的小花园，这种天气花园里空无一人，闻显把车停在路边，拉着聂小唯到一丛树篱后，直接了当问他：“你晚自习前跑哪去了？”

    “以后记得提前给我发个短信，真是的，我还以为撒尔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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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到，还不专心听课，偷偷摸摸干什么呢？站二十分钟，帮你集中集中注意力！”

    “啊？”聂小唯张口结舌，他根本没听见老师的问题。

    闻显亲了两下放开他，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用气音说：“我每天都想干死你。”

    “闻显。”黑夜与寒冷赐给聂小唯勇敢，他无畏地望着他喜欢的英俊男生，“你喜欢我吗？”

    闻显那样的家庭，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在年少时就有了婚约，应该不是什么稀奇事，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看来就是那位喜欢红色女孩。说起来，他在这段时间里，也了解到闻显除了学校的同学，还有很多外校和社会上的朋友，可闻显从不主动谈论他的那个圈子，就是撒尔东所说的，他们上等人的阶层。

    “去哪了？”

    “一起走。”闻显下令。

    心里空洞洞的，聂小唯想，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公交车缓缓驶进站台，聂小唯的手指冷得有些发痛，他删掉未发出的短信，将手机装回口袋，坐上了回校的班车。

    “没事，我二姨来找我有点事，顺便和她吃了个饭。”聂小唯这才想起他连晚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