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口是心非(2/2)

    故意问出那个问题是真想得到答案么?不。

    萧巧儿:“他说是你朋友。”

    对方说他是闻筝的朋友,刚好闻筝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萧巧儿叫他:“阿筝,你朋友来了。”

    不仅如此,闻显还使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将笔记中的内容按照重点、次重点等等级明确划分归类,方便聂小唯理解。

    “谁让你来我家了?闻筝没什么情绪地说。

    聂小唯蹲在地上,哭得站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等到的两情相悦,却是令人如此的痛苦?

    伏逍伸手就想来抱闻筝:“你怎么穿这么少我的宝贝儿——”

    浓眉大眼圆圆脸,长得真喜庆。这是萧巧儿对伏逍的第一印象。

    聂小唯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他在站台等了快半小时,才等来一辆将近满员的车,好容易随着人潮挤上去,他没戴帽子,头发和鞋都半湿了,车厢里又冷又潮,满是浊气。聂小唯被夹在乘客之间没法动弹,他无神地盯着车厢壁上贴的广告,广告内容还挺应景,是一家婚庆公司的周年宣传。

    回到家,冯丹这周又出差,屋里死气沉沉,聂小唯脱掉湿了的鞋子,走进厨房想倒一杯开水喝,拿起暖水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好点燃煤气灶烧水,等水烧开的中途,他看到放在餐桌上的,闻显给他的文件袋。

    可是,习惯了对他好的闻显,当闻显骂他时,还是难受得恨不能死掉

    会是什么呢?

    “好了好了,你闭嘴。”闻筝被他打败了,打开门锁,把伏逍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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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自以为是的缠绵游戏,终是让他也沦陷其中。

    水开了,水壶“呜呜呜呜”欢快的唱起歌,掩盖了另一种,一个少年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我?”

    “闻筝,阿筝,快把门给我打开,冻死我了。”伏逍挺大一人,发出狗狗讨食的哼唧声,倒是不显违和。

    外面北风呼啸,这一年的第一场雪,竟下了整整一夜。

    难道青春期的爱情,真的是个无解的命题?

    闻筝站起来,微蹙着眉头,似乎想不起来他还有个朋友。他走到萧巧儿身边,看到显示器上的脸,短促地“啊”了一声。

    星期天一大早,闻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原来他一直都比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他疑惑地翻开一本,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闻显的笔迹,定睛去看,是闻显总结的,关于数学课程的学习方法、考试重点、难点解析、常用的解题思路等等知识点。聂小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慌忙又翻开其他几本,那些分别是其他几门学科,他最薄弱的数学和英语是写的最多的,几乎写满了一整个本子。

    只有这样,才能断地干脆利索,再也不会去妄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刚把这文件袋拿在手里,因为是磨砂表皮,文件袋外面挂了一层小水珠,但内里没有湿。聂小唯打开封口,里面装了几个笔记本,看上去都是写过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为了让闻显讨厌他,认为他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雪天路滑,公交车摇摇晃晃,开得很慢,聂小唯胃里只有刚喝的那一口芝麻糊,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反而被颠的有些想吐。

    心脏像是被几只手抓住边缘往不同方向撕扯,快要四分五裂,闻显压抑着声音,肩膀抖动地厉害。

    “前天在床上你最后一次射之前——”

    “你啊。”

    “外面那么冷还不快让人进来?问问他吃没吃早饭,我正好给他带一份。”

    闻筝想把他嘴缝上,抬脚照伏逍结实的小腿肚上轻踢了一下:“你给我稍微注意点场合,这是我家!”

    闻筝走出别墅大门,早上雪一停太阳就出来了,阳光洒在小花园的积雪上,像一地碎金子,耀眼夺目,门口站的那个人笑得跟大傻子没有区别,闻筝只着一件单薄的家居绵衫,抱着胳膊走过去,隔着栅栏与伏逍面对面,也不给他开门。

    “嗯”闻筝若有所思,“是,是朋友。”

    张婶老家有事告假几日,萧巧儿正准备给两个儿子的早餐,电子门铃响了,她走到门边,看到监控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也许聂小唯是对的,与其将来两败俱伤,不如当前及时止损。

    闻显的字迹像他人一样凌厉,那些花花绿绿的符号横线,不知是他花费了多少个夜晚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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