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认错 这里,给我玩吗?(2/4)
他先去早点摊吃了两个鸡蛋灌饼,然后淡定地走去校医院挂了内科号。
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停止,苏桁漱完口习惯性地把用具都放回收纳袋,动作一顿,又把杯和牙刷摆回台子上,与夏先生白色的漱口杯轻轻挨在一起。
刷牙的时候他一直盯着镜中的某个地方若有所思。
“得嘞,您喜欢就好。”苏桁铲完了屎,拍拍爪子洗漱去了。
“好嘞。”苏桁从一大箱子国产猫粮里铲出来一碗:“德国原装进口,爷您还满意吗?”
苏桁本以为自己日上三竿才会醒来,可惜夏温良一走,无人镇守房间里的妖孽,门口那坨蹲伏已久的大猫立刻翻了天。他被成功地闹起来,冷不丁连打了四个喷嚏,扶着酸痛的腰下床,才打开门就被一团白花花的东西绊倒在地上。
半晌,苏桁松开手,揉揉被捏红了的乳头,弹几下舌头,换另一边开始第二次尝试
夏温良看着露出来白色的四角内裤,疑惑着自己好像昨天没给他穿上:“去实验室看一眼,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备用钥匙在鞋柜上,你回学校收拾收拾,我下班接着你。”他磨着人点了头,给苏桁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还差一点,舌头原来这么短。
不行好疼,奶头疼,揪得疼,呀不行舌头也疼了。
然后调整好两对杯柄和牙刷的角度。一模一样,整整齐齐。
这一觉昏昏沉沉,发烧那股晕乎劲儿一直没散去。七月的艳阳照不到宿舍小小的拐角,不知道这里的世界的闷热与浮躁。红的绿的蓝的黑的颜料搅拌成的一锅倒胃口的粥,油腻腻的饭味在喉咙口翻江倒海地折腾。
“妙啊——”
这下苏桁满意了,手背一抹嘴擦掉了泡沫,掀起上衣,露出他盯了半天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两指用力捏起乳尖,使劲向上提,同时伸长了舌头,费力地向下舔。
看完病之后他溜溜达达地往宿舍走,行了一路,看见道旁的灌木丛里不知何时钻出了粉的白的小花,在晨光中努力地点着下巴,坠着一头的露珠点点,竟然可爱得不得了
他关上开关,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摘下来收好,眼神便被牢牢粘在那两朵粉嫩翘立的红肿上,挪不动了。良久,他终于低头舔了上去。湿漉漉的舌头慢慢划过,留下一条淫靡的水光,宛如退潮时洇湿的沙岸,又霎时毫无痕迹。
“嗷——”
“爷,今儿早饭想吃德国的还是法国的?”苏桁慢吞吞地爬起来。
长大是要学会照顾好自己的。苏桁回到房间刚好饭后半小时,吃完了药,左手抱右手地搂了搂自己,然后从堆满衣服裤衩袜子的床上刨出来一条空地,抖抖找不到头和脚的被子,勉强裹了个囫囵,就开始睡觉。
等苏桁收拾好猫和房间,也才九点多。他拿起备用钥匙,串在自己叮当响的钥匙串上,潇洒地出了门。
大白猫又从食盆前颠儿颠儿跑回来,一路叫得婉转缠绵,翘着松鼠一样的大尾巴,踩着小碎步,用身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昨夜饱经折磨的膝盖再次接触地面,发出了两声不堪重负的清脆的声响。
“嗯”苏桁挠了挠胸口,咕哝一声翻个身,大腿夹着被子,费力地嘟囔着:“温先生去哪”
梦中的景色也是掺杂着奇特味道的大锅烩,他一会儿看到邮箱里散发着馊味的实习拒信,一会儿闻到舍友抽屉里散发着贵人气味的水晶烧饼,所有这些通通和烂掉的玫瑰花香搅在一起,咀嚼起来如消毒水味儿的口香糖一样粘连筋道,但是他却在这小小的角落莫名感到一种带着惶恐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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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大医院,清晨的校医院清静得很,一排排座椅空荡荡的,只有苏桁一个人坐着等刚刚上班的大夫叫号,愣愣地盯着屏幕出神。
为了发汗,他胡乱把衣服堆往身上一划拉,算是盖了第二层,定好了闹铃,捂得像个垃圾堆里的蚕宝宝,开开心心地睡了。
啊,要死了苏桁摊在地上躺尸。
一坨肥猫蹲在次卧门口,见他过来,短促地“喵”了一声,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
夏温良跨过它进屋,看见陷在白色被褥中的人正睡得昏天黑地,悄悄掀起被子一角,检查苏桁胸口的情况。昨夜被他再次悄悄贴上的吸乳器仍旧在小幅度地工作着,微微作响。整个乳晕像抹了层浓浓的胭脂,撅着小嘴,娇俏地蠕动着,连同乳尖都被吸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