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坦白 苏桁哀怨地看他一眼:您别笑(2/3)

    “不用不用,”苏桁一鼓作气扶着墙跑了,缩进洗手间的门后面,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

    “不玩了,屁股要坏了。”但是苏桁感到两腿被从后面架开,哭唧唧地趴下。

    “我谢谢您。”苏桁捂着脸,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将分量十足的家伙撤了出去,抱着人侧躺下,摸来摸去,对怀里的身体爱不释手:“苏小桁不要睡,刚十点半,咱们再玩一个游戏。”

    “不客气,脱毛是要定期护理的,下次我争取在你醒着的时候做。”夏温良品了口咖啡,嗯,浓郁纯正,齿颊留香。

    感觉到坐着腿有点颠,苏桁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您别笑。”

    “因为不穿内裤会有尿床的感觉。”

    苏桁应了声,一脸困倦地爬在被窝里,把头埋进枕头里一顿蹭——这要是在自己家,不起,绝对不起,谁让他起床他跟谁急!可这是夏先生特意做好了饭之后才叫他起床的,不能不起。

    但是苏桁已经对经他手的饮料产生了心理阴影,把头埋在枕头里装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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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保证十一点结束。”夏温良柔声哄着,却一个挺身,蛮横地重新插回了湿热的后穴中,在毫无间隙的甬道里挺动起来,紧贴着微肿的肠壁,顶进去一根细长的东西。]

    夏温良看了看苏桁,发现他回答得一脸严肃:“嗯谁告诉你的?”

    “不光是那里,腋毛、腿毛、阴毛和屁股上的毛,”夏温良感觉有点小骄傲:“连胡子我都趁你睡觉的时候帮你刮了。”

    “哈,咳,我扶你。”

    最终在苏桁高潮的呻吟声中,夏温良精关一松,泄在了痉挛套弄的小嘴里,打了个舒服的颤。

    夏温良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哪听得了这个,血液毫无理智地涌到胯下。精壮的腰肢摆得快要飞起,撞得又快又重。两瓣臀肉被拍出了股股淫荡的浪花,红彤彤一片惹人怜爱。

    夏温良笑着把人抱起来,搂着坐回餐桌前,拿下苏桁捂着脸的手,便见到了青年比番茄还红的一张脸:“为什么睡觉一定要穿内裤,裸睡对身体有好处,也利于减少白天对阴茎的束缚。”

    苏桁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光溜溜的鸟:“这里!”

    “啊夏先生夏先生”苏桁鼻音浓得化不开,被不断摩擦到腺体的快感折磨着,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里面胀咳疼”

    夏温良整个人都在颤,把脸扭到旁边,压低声音:“没笑。”

    然后也傻兮兮地笑出了声。

    “好孩子,喝了这个,嗓子都喊哑了,喝了就让你舒服。”夏温良继续蛊惑,费尽心力插得苏桁呜咽不止,眼见就要哭出来。

    翌日,阳光明媚的窗台上飘着一张洁白的床单,白得仿佛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

    “我爸”苏桁笔直的脊梁垮了下来:“其实我觉得,他是嫌我小时候在家总裸奔才编出来骗我的,就为了让我穿上小裤衩。一坚持就这么多年,都形成心理习惯了。”

    苏桁抬头叼住了嘴边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水,咕咚咕咚的,让本来没有那么渴的夏温良也看得喉咙发热,便俯下身去抢小孩嘴里的水喝。

    “想射吗?”夏温良喘着气,咬苏桁的耳垂。

    “和您商量个事儿,下回我要是没撑住先睡了,您帮我穿上内裤吧。”苏桁说。

    “呜里面还有东西吗?”苏桁又见夏温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吸管,显然打定了主意让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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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桁一手捂住脸,往前迈了一步,两条面条腿一打弯就歪到夏温良身上。

    夏温良神清气爽地吃着早餐看着报纸还要听着财经新闻,翘着二郎腿,一口面包一口咖啡,冲屋里喊了声“吃饭了”。

    苏桁哽咽一声,再次被扯回到情欲的漩涡中,拒绝的声音变得破碎,双眼在无法克制的呻吟中逐渐迷离

    “不是”苏桁快哭了,缩紧屁股夹着肉棒躲:“先生轻一点呜轻一点屁股疼”

    “怎么了?”夏温良专注于抹果酱,言语里都是餍足后的轻快。

    苏桁:“我想去刷牙洗脸。”

    周一清晨,阳光还不那么刺眼,空气中还有露水湿漉漉的味道。

    “没有,这回真没有。”夏温良试图以一脸正经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

    使用过度的唧唧有点痒,苏桁伸手挠了两下,感觉不太对劲,掀开被子一看,“嗷”地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好啊,”夏温良放下报纸,擦擦手,走过去站定在一直倚着次卧的门框不动弹的人面前,笑着问:“还走得了路吗?”

    “先喝口水。”夏温良拿过床头的杯子。

    “想唔!咳咳让我射”明明这么疼,但是下面胀得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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