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闹剧 他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地充楞装傻(5/6)

    算算大致的时间,离家时他的夏先生也才是个半大的孩子。那些受过的罪都仿佛都发生在他面前,他又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全部承受了一遍

    夏温良平淡低沉的语调回响在空旷的浴室中,好像加了层华丽的音效,所以听起来似乎有点悲壮。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是愤懑还是哀伤,都早已被时间一点点冲淡。他以一声叹息终结了故事,甚至回音还没有讲到兴起时来得长而响亮:“这样的别墅,他们留给我三栋,可能算是父子一场的奖赏吧”

    估摸时间也快到了,夏温良拍拍窝在自己肩上听故事的人,然后不出意料地发现苏桁哭得比他惨多了。

    怕打扰他似的,小孩用力咬着发白的嘴唇,憋得鼻头都红了,泪珠子悄无声息地滚进水里,断了线一样。

    喜欢就是这样一件无奈的事情。那个人的快乐会变成你的,悲伤也变成你的,而你则心甘情愿变成提线木偶,把自己缠绕在他自由的手上。

    “这么容易哭,”夏温良亲他,笑着为他抹掉眼泪,起身扶着他坐到马桶上:“那我的眼泪都交给你流吧。”

    苏桁仰着头,眼眶挂着晶莹的泪花点了头。

    他们在浴室做爱,在镜子前做爱,在落地窗前做爱。

    玻璃冷得苏桁手脚都痴缠在夏温良身上,把自己主动送上去,后穴把那根火热粗长的物什咬得更深更紧。

    他仰头舔夏温良僵硬的唇角,整个人却被突然压在雨水浇得冰凉的窗上,手腕被牢牢钳制住,酸软的腰顺着男人手掌的力度塌下去,把翁张的后穴翘得更高。颤抖的喘息扑在玻璃上形成一团又一团迷蒙的雾。

    他透过玻璃望进夏温良深邃的双眼,看其中尽是阴沉的暗光。

    镜像中的男人像是分出的旁观的灵魂,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另一个自己在毫无意义的机械动作中坠落,任由理智败给欲望。

    急速抽插的动作失去了温柔的克制,每一次都带着凶狠的力道撞进去,仿佛一定要把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尽根楔进苏桁身体里,把红肿娇弱的穴口磨出灼痛的火才罢休。

    苏桁久久未得到抚慰的性器随身后的挺动摇晃着,铃口激动地张合,却忽然被一双大手堵住了出口,勾起一声痛苦的哭叫。

    费力踮起的脚尖中间滴下一滩滩乳白的浊液,失去了支撑的人脱力滑下去,手指刚捂上被侵占到无法合拢的穴口,下一秒他又被夏温良捞起来,按到漆黑冰冷的桌面上。

    呻吟喘息与肉体粘腻而响亮的拍打声重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屋外倾盆的大雨。

    苏桁在没顶的欲望中贪婪而剧烈地喘息着寻找氧气,身体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玩具,不受控制地战栗颤抖,痛苦和欢愉都不由自己。

    “夏先生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他往旁边躲,乒乒乓乓碰倒一片崭新的书本笔墨。

    夏温良抓住苏桁向后推他小腹的手,把人扛回床上,从身后紧紧拥着苏桁,把自己再次埋进火热温柔的穴窟里,深而缓慢地挺动着。

    他在苏桁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犯了瘾正在用毒药救命的病人,环住苏桁腰的手臂紧绷用力到发抖。

    “喊我的名字”夏温良吻苏桁一直在哭的眼睛。

    “呜夏先生。”苏桁把自己蜷成一团,汗湿的手指把漆黑的被面攥出一道道淫靡的波纹。

    夏温良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的肚皮是怎样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背上肌肉虬结紧绷,口中却柔声地哄:“等我一起射好吗?”

    颤抖的双手自发探下去,掐住胀大的柱头,在主人啜泣的呻吟中,用右手拇指紧紧堵住了艳红的铃口。

    “好孩子”夏温良把人嵌进胸膛,侧脸蹭蹭他柔软的发丝,按灭了床头最后一盏黯淡的灯

    雨过天晴后,酷暑的高温迅速蒸发掉路边积攒的湿意,等苏桁在日上三竿醒来时,知了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聒噪。

    苏桁揉揉发酸的眼,睁开一条缝,入目就是他清爽俊秀的夏先生在床边认真阅读的模样。

    明媚的光穿过镜片折射在脸上,给冷峻的面庞打了层俏皮的光。与昨晚那个失控的他完全派若两人。

    “夏”苏桁无奈地发现嗓子又哑了,好在已经吸引到夏温良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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