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方殷原先国中时便是县中学田径长跑校队的选手,後来直升高中依旧报名进了校队里的选手,也不是特别想往这发展,只是刚好擅长也不讨厌。
然而很恰好的,那个礼拜的其中一天撞到了方殷原先跟女友定下了的约会日期,方殷不是一个交往起来特别走心的人,把这事直接给忘了,答应教练後的三天後才想起来给人家小姑娘说一声,没想到被小姑娘给直接拉黑分手了。
李恒听话地把食指中指并拢,揉弄起鲜红的肉蒂,触手的一瞬间不禁喊了出声,又绵又哑,他咬住唇忍受着腿心的苏麻,退缩了下,仅仅用指腹揉弄阴蒂的四周,任由那颗肉蒂逐渐肿胀肥大起来,微微鼓出裹住它的肉唇,被淫水浸润得像熟透的红果。
小平头想着是代理教练来着便也没多认真跑,谁知道这两天总是被方殷挑一顿刺,心里就老大不高兴了,教练不在随便应付就好了,到底得瑟些什麽?
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方殷不可惜那个黑长直班花,倒是很可惜跟虎朋狗友们用交往时长来打得赌输了,他一直都习惯跟年长女性交往,这次找了个同龄的不禁兴致缺缺,被拱着拱着就拿这事打赌了。
真是再想都得软了。
「好。」李恒恍惚着回应,就好像那根肉棒在他的乖巧之後会如愿破开他的穴窍。
他们中学校队惯例每年的暑假也得回到学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暑期集训,三年级生如果要直升又要继续报名高中的校队也一样逃不了。而他因为暑假时中学的教练打算请一段短期假,但临时又没有其他人代班而被叫回去帮忙代理一个礼拜的教练。
他们校也不是什麽田径名门,这样的随便的安排方殷也不意外,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现在只要有人打开门就能看到你对着门敞着穴?」嘴里这麽说着,但是想像这个画面到中途时方殷的脸就黑了大半,因为他想起唯一会出现在那栋房子里的另一个男人,那个李恒真正喜欢着的男人。
「你进校队多久了,两年,连控制速度都做得这麽糟糕你还当什麽正选?」方殷按下码表对着眼前小平头的少年嘲讽道,也不理会他的反应就挥手让对方去旁边,继续纪录其他选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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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失去了一个月的早餐钱就没办法对这群14、15岁的熊孩子多麽好声好气,很无赖地胡乱迁怒一通。
「你是不是又偷懒了,不行喔,要揉到用阴蒂高潮才能停下来。」方殷在那头握住肉棒上下撸动着,听着李恒颤抖的求饶声差点射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咬唇兴奋地笑了下,一双秀丽的桃花眼眯出一道弯月。
好喜欢,好想让他哭出来、想让他更依赖自己
他们俩第一次认识是在他回到国中母校帮忙时的事了。
李恒不敢再直接触碰敏感的肉核,呜咽着向方殷求饶:「嗯好酸好麻可以进来了吗」
「房门。」李恒揪住一把地毯的毛毛,克制自己急迫地摸上骚穴,等着对方允许自己摸摸那个没人抚慰的小洞,穴肉饥渴地不断绞紧。
方殷声音清朗,却会在夹杂情慾时变得低哑,他被勾起情慾时的嗓子特别让人情动,像是从耳膜里头被舔弄着。此时方殷更是放缓语调,一字一句低低地、柔柔地滑过耳根。
而显然李恒也想到了一样的画面,双手下意识握紧,阴茎硬挺得贴平到小腹上,穴肉也紧紧地咬在一块,没有任何触摸之下吐出一股淫水,黏腻地在地毯跟穴缝之间牵连起一条银丝,然後断在空气中,淫糜的气息飘散开来。
「唔是我可以摸摸它了吗?」李恒难耐地几乎要哭出来,并拢腿、夹紧腿根让两片肥肿的肉蹭在一块摩擦,软肉包裹住肉蒂不断挤压着。
「还不准碰骚穴。先摸你的阴蒂,摸到它勃起喷水我再把肉棒塞到你的淫穴里、把它肏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