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骗你的,你穿的是棉裤】李恒笑得抖成帕金森氏症。
带着一身外头的沐浴乳香气,楚清河嗅了嗅自己充满各种陌生气味的衣角,皱眉地哼了一声嘶哑的鼻音。
这次他经过李恒的房门口没有任何犹豫就悄声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手指生得特别符合他的气质,骨感又修长,筋络清晰。他这时站在镜子前用手指磨挲过锁骨上的一小片吻痕,然後克制不住似地用指尖划过,让指甲划破那一小块皮肤,让吻痕被划破的伤覆盖。
看着李恒不开心方殷自认没有立场去问他,想必李恒也是不会说的。现在的他,能碰到哪呢?又想触及到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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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也没记得是谁赢了球。
方殷原本骑着车都要骑向反方向了,听到後立刻掉过头让他踩上後座杆子:「走吧走吧,下次请我。」
李恒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捶了下方殷的肩膀:「现在是因为你才不高兴了,谢谢喔。」
李恒上楼後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响动,楚清河回来了。
「等等打球吗?」方殷快速地扒完盒子里剩下的饭後转过头问李恒。
【到了,健康又平安(拍得特别好看的出浴自拍.)】
李恒终於放下饭盒:「一对一吗?」
「打就打。」
「好。」
【学长到家没?】李恒回到家,洗完澡吃过饭後发私讯问方殷,在床上翻了几圈後手机的提示音响起。
李恒已经睡着了,被子浅浅地盖在肚皮上而已,睡姿还算端正。
楚清河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轻声:「恭喜你。」
来来回回地传了一会讯息後李恒才去做自己的事,一直到晚上九点楚清河也没回来。
确保洗掉身上的味道後楚清河披上浴袍,走出凉得刺骨的浴室,走到柜子旁从里头翻出一管药膏,抹到伤口上,然後离开房间。
他宁可留下更大的伤口也不想让别人的吻痕留在上头。锁骨上滚下一点血珠被他给随意地抹掉,他站在莲蓬头下让冷水反覆地冲刷过身子,用习惯的气味压掉宾馆里的沐浴乳味道。
李恒笑得特别大声。
两人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班上,躲躲藏藏地绕着风纪走,李恒把球还回方殷手上,小声道:「开学第一天你就让我翘午休了。」
李恒打了会游戏,到十一点时又跑下楼看看有没有甚麽动静,过了十分钟後只收到楚清河传了个他会晚归的讯息,李恒瞅两眼後放弃继续等门就上楼睡了。
「刚吃饱就打球这麽拼的吗。」
楚清河前几年太宠他了,能把个半大孩子给宠坏的那种,便显得这一两年对他特别不走心。可明知他有工作却瞎闹腾些小事也让李恒觉得自己又作又矫情。
【Σ?Д?;≡;?д?】
方殷努努嘴:「你怎麽这麽难取悦?」
「还不开心吗?」方殷又问了一次。
方殷看着特地留下的鸡块被夹走却生不起气,李恒现在扒饭扒得像只仓鼠,能塞多少便要塞多少,两边腮棒子鼓起,像在和自己发脾气似的。
方殷吓得全身都绷紧了,往自己裤兜摸了两下才放下心。露鸟(内裤)自拍怎麽想都很像什麽打炮外约的撩骚简讯,差点以为要被拉黑。
放学时李恒朝校门外看了几眼,直到方殷喊他後李恒才问:「载我一程吗好心人?」
他比谁都想陪他庆祝他生命的每个阶段。
走进浴室後,楚清河在镜子前脱掉衣服、裤子,脱得一丝不挂後露出底下精悍的躯体,苍白皮肤下包覆着肌肉的同时又显得骨骼的棱角格外冷硬。
方殷冲回班上借完球又冲了回来,两个人一直在球场上打到教官来赶人才走。方殷不忘在走前耍帅一样地三分投篮,还是李恒去捡的球。
「篮球场很难得还能空出一个,等开学几天後又要满了。」
静静地待了一会,看着李恒的睡脸,楚清河俯下手来,眼睫颤动着像是要亲上去,却在中途停住了。唇与唇之间靠得极近,鼻息融在一块,却像隔着层纸似的始终没有碰在一块。
李恒迎着风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麽不好,挺开心的。
只是他离得近一点都像在踩在刀锋上跳舞,他犯不起这个险。
方殷仰起头盯着天上,白日晴空下没几朵云在飘,天倒是蓝得透彻。
【我不想打扰你的闲情逸致,可是你拉链没拉】
瞧了瞧桌上用保鲜膜封着的饭,楚清河热也不热,静静地吃完了,吃完後把碗筷洗乾净给放进烘碗机便上了楼,他在李恒房门前停留了半晌,缓步回到自己的房里。
「对,怕吗?」
楚清河站在他床边,冰凉的手撩起他前额上的发,少年睡得安详,头发被人碰了也没感觉,眉头甚至都没动个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