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但是刚的体验让他有点上瘾。

    「嗯，舒服。」李恒也诚实地回答。

    方殷同时也静静地观察李恒的反应，努力去忽视那双带着薄汗的手贴着肌肤，不断引起一片片的滚烫。

    慢慢的，掌心挪过的地方从难耐的搔痒变成了酥麻，轻微的痒意依旧，但是却多了种难以言喻的爽快。

    「性器官有什麽好的？我觉得你哪里一定都生得比那好看。」

    这对李恒来说很新奇，这比他想像的更加舒适，像被一团棉花给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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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恒确实是对互撸没兴趣，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仍然认为让外人碰到性器不是件好事，无论是何种意义上──即使他并不确定做这种事的分度应该拿捏在哪。

    方殷下意识地看了自己跟李恒的下身，嗯，两顶帐篷。

    「你能不能克制下，你这样我刚不是让你白摸了吗？」方殷委屈地说。

    方殷盯着他一瞬，喉结滚动：「不用。」

    「舒服吗？」对视了好一会儿方殷才憋出一句。

    李恒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撑起上身，把手又放到方殷胸口上摸了摸：「然後呢，还继续吗？」

    「那你想被我碰看看吗？」方殷问。

    「好，那我先试着不要用指尖。」方殷说完就用整个掌心贴上李恒结实的小腹，李恒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又扭开了身子，全身都绷得死紧，细密地颤抖着。

    李恒这才低下头看两人撑起的裤兜，拉开自己的裤腰看了两眼，松开手嫌弃地说：「可是我对你的这玩意没兴趣，算了。」

    李恒这才睁开眼看向方殷，方殷的身体此时正好俯在他上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像是沉淀着某种黏稠的情绪，李恒读不懂里头盛着些什麽。

    「我们试看看互撸？」方殷试探性地把手摸向李恒的裤腰带。

    李恒说不上那是什麽表情，但莫名吸引人。

    他舔了舔唇，指腹滑过腰腹，李恒马上便剧烈地蠕动了起来：「哈啊等、等等──很痒，停！」李恒抱着肚子，笑得蜷缩成了一条虾子。

    指尖时不时地轻挠过皮肤，指甲轻刮，带起阵阵酥麻，痒痒的，让方殷不禁紧绷起腰肌，终於克制不住地从齿间笑出声来，李恒回过神来，想把手收回去：「会痒？抱歉。」

    「感觉很痒。」李恒有点抗拒，虽然方殷摸起来还不错，但是方殷被他摸时看上去感觉并不是太舒服，毕竟刚刚方殷一直皱着眉头，神情难辨。

    「你有什麽感觉？」方殷又把他的手了拉回来。

    「很好摸？」李恒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个状态，只能尴尬地憋出一句。

    李恒皱起眉头来，又认真地瞅了瞅方殷脐下三寸的位置，认为它实在说不上是能引起人的兴趣。

    李恒不想试了，他只想摸方殷。自己被摸感觉特别奇怪。他缩成一团，躺成一条咸鱼，过了几秒才闭着眼闷闷地道：「那我们再试一次。」

    「是有点痒，可是我觉得很舒服。」方殷轻声，手扶上李恒的颈子，拇指缓慢地磨娑。

    方殷只好停下手，在李恒平静下来後戳了戳李恒的腰，他无缝接轨地又扭了两下。

    即使李恒仍然没办法自在地舒展开身躯，双手紧绷地握在身後，但是渐渐能从抚摸中感受到愉悦感，直到在他一次不经意地揉过胸口时终於舒服地哼出声来。

    方殷突然升起一股被嫖客嫖过就丢的既视感，颇有悲从中来之感，只好捡起自己刚抛出的藉口：「不看过不会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吧。」

    他顺势地想像了一下女孩子的躯体，软绵绵的，摸起来应该也很不错，大概无论男生女生摸起来都很好。

    方殷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因为小兄弟被嫌弃而难过还是被称赞而开心，一时之间复杂得很。

    然後就推了下李恒的肩膀，示意他躺倒在床上，在李恒躺平後就撩起他的衣服，推到锁骨的位置，视线扫上蜜色的皮肉、微微起伏着的肌肉曲线，这时方殷才注意到少年胸口惹眼的肉感，浅红的乳尖似乎比起他所见过的所有男性躯体更加饱满。

    实际上好摸只是一个不够详细的叙述，他感受到的东西与其说是触感不如说是一种五感的结合，连方殷的笑声跟细微喘息都像是摩擦过耳膜，带来黏呼呼又模糊地愉悦感。

    李恒的眼睛眯了起来，确实有些痒，但并不难受：「那我也要脱掉上衣吗？」

    为了比较他又掐了掐方殷的腰，感觉上跟之前玩闹时的触碰不太一样了。但他却说不上不同处在哪，就是单纯觉得摸起来很舒服，入手一片滑腻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