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2)
但是,这其中究竟有几分是来自他自个儿隐密的遐想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李恒一听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你随便给我买买行不行,我讨厌试衣」楚清河一个眼神扫过来李恒就噤声了。
花一、两个小时换衣服对他而言简直酷刑,尤其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五十天都穿校服那就更不情愿了。
「李恒。」
「你这个人怎麽这样,让我保有一点秘密都不行的吗。」李恒闷笑道。
睁眼後他迷迷糊糊地倒回床上恍神了会,等清醒些才跑到客厅找楚清河、发现没找到人後又跑到他房门口敲门:「在吗?」
「你好撩喔,感动之余又不失肉麻,真是一份满分的答题。」
「没事,我只是想问你等等上不上线,怎麽这麽多疑。」
两人准备好後楚清河就开车到商场,一直到下车李恒都像是被项圈拽着走的柴犬,满脸不情愿,楚清河只好拉着他的手腕沿路牵着走。
李恒一般有话就霹雳啪啦一股劲地打完,打完了就传,不会特地问他在不在之後才表明目的。
「我看你还是自己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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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楚清河才给他开了门:「好点了?」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别气,我讲还不行了吗。我有一个朋友用错起手式了,重来。我是说你如果」李恒斟酌了下用词,沉吟好一阵子。
「那你就──真的把他当本能,直到你再也不能相信那只是本能,这样也没什麽不好吧?」
但楚清河不是,先不论实际性向,光看他对衣着的讲究大约谁都会猜他弯得像山道,因此楚清河绝对不会放任李恒一个人买衣服来伤害自己的眼睛。
他这麽一睡就直接睡过午餐时间,直到下午一点多才醒来。
大概是因为跟绍明航聊过,李恒超乎他想像的、平静地不可思议。
楚清河转身回房,李恒就跟在他身後一起进去。
「啊──!你不能不管我!」
「嗯,头不痛了。」李恒心虚地回答,楚清河装作没注意到,叮嘱道:「等等衣服穿多点,既然着凉了就别穿着短袖跑来跑去。」
「哼?」
「带你去买衣服,你去年的衣服对你来说太小了。」楚清河用髪绳把长发紮高,长又直的马尾显得下颌的线条特别凌厉。
「你怎麽直接打电话来了?」李恒反问。
「可能吧,所以我才只是揣测我倒希望那真的只是生理本能。」
两人又零碎地聊了会近况才挂了电话,至於电话两头各自怀揣的小心思,彼此便不得而知了。
他曾经跑到他桌前一瓶瓶喷着玩过,他还记得它的味道。那时楚清河把他拎走後还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跟他讲过它们的味道。
小家伙真不擅长说谎。
「可是到时候发现如果真的不是呢?」李恒揪住了裤角,烦躁地问。
「那也是到时候的事了。无论那时你怎麽选择、我都会帮你。」绍明航轻声。
在审美上李恒就是个直男,钢铁直,衣服能穿就行。
「你等等要出门吗?」李恒鼻翼翕动,闻到楚清河身上古龙水的气味,像是菸草跟蜂蜜的味道好吧,不是像,而是真的就是。
「一定得说吗,讲出来我会觉得我像是一个满脑子垃圾思想的臭男生。」李恒受不了地捂住脸。
而假日的一大早就从方殷家跑回来确实让李恒没怎麽睡饱,他打了个哈欠後就放下杂念,爬上床补眠。
「显然跟性有关。」绍明航口气戏谑地道,可很快地又调整了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但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只是生理本能。」
就在这份凝滞长达一分钟,正准备迈向第二个一分钟时,李恒才慢吞吞地继续接了下去:「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我是说有可能。我还不确认那是不是喜欢!」他急忙解释。
「你一般不会问我在不在,所以怎麽了?」
「你别让我来猜你出了什麽事,你再跟我说一次没事,我就当真。所以你别瞒我。」
「你怎麽发现的?」
「那你就跟我说你什麽问题也没有啊,我就不会再向你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