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搞圣骑士/艹得魔王发抖喘怒限制射精连续高潮喷水(虐身虐心(3/10)
魔王?!竟到了魔王窠巢!
据传闻,魔王长了三头六眼七十二个手臂,浑身上下都是毒刺和脓包,张口毒气能杀人,睁眼目光能将人石化,三米长的舌头上都是牙齿,青面獠牙丑陋无比,痛恨人类,见人就撕,生吞活剥不留骨头,且最爱生吃小孩。
挣扎着勉强半跪挺直背脊,准备好面对世上最邪恶丑陋的生物,抬眼的那一瞬,圣骑士却是愣在当场。
他无法用言辞形容那样的容貌,若去掉魔族特征,说是天神怕也会有人深信不疑吧?
脑中不合时宜地浮现魔族是神族堕魔的怪诞邪说。
正前方,仿若冰雪凝铸的清冷美男子款步自白雾中走出,月辉映照似偏宠于他,又或者他就是月的化身,无时无刻不携带光晕,那光是内敛明净的,又如镜面质感凉薄不近人情,而那俊秀眉宇侧的伤痕血迹却又增添了凡尘的凄清,叫人心生怜悯。
圣骑士以为他会视若无物地走过去,如同一个幻梦掠过他的人生,不留下任何痕迹。
可那男子一步更近似一步,直直朝他而来。
圣骑士心如擂鼓,暗自警告自己不可被表象迷惑,说不定就是眼前男子下令要他与狗交配,这会儿也只是来羞辱折磨于他,魔族这等邪恶物种什么卑劣的事都干得出来,长得再好看也是徒有其表!
“要杀就杀!我绝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卑劣的黑暗生物!”他愤然道,原想以最尖锐的言辞来抨击魔族,但出身宫廷的教养导致他搜尽词库都说不出太难听的脏话。
圣骑士能入选皇家骑士团,相貌自然出类拔萃,又在被标准严苛的光明神教廷选中入职圣骑士之后更是常年自带圣洁气质,金发碧眼配着银铠白斗篷,端是一股不容亵渎的凛然正义味。
如今因战斗受刑,面上带伤、铠甲残损、白袍沾血,可那双眼仍熠熠生辉,顽强不屈,叫人轻易不敢掠其锋芒。
桑铂成俯身,抬指抹掉他眼角血痕。
圣骑士不适应地避开这过于亲昵的接触,蹙眉,“你要做什么?”
“奉魔王令,与阁下交配。”桑铂成语调淡漠,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闻言,圣骑士睁大了眼,不可置信,“你……”随即又冷下心来,“你是魅魔?”
魅魔相貌美艳,最会迷惑人心,喜化为美女与人类男子交配,在交配时将他们吸干,又或者打上魔纹欺辱玩弄,落于下风时还会楚楚可怜地求饶,待人心软时抓到机会又偷袭反杀,狡猾无比,可说是在人性上最难对付的一类魔族。
桑铂成不意被这么一问,顿了一下,随口一答:“不是。”
“贱狗!莫再拖延时间!怎么?不愿意了?向本座求饶,本座或可网开一面!”魔王突然出声打断,方才见他走过去,心内不由后悔,火气也降了下来,他并非真想逼迫心悦魔族与战俘交媾,只是性格高傲骑虎难下,差了一个台阶,此时心内打定主意,只要桑铂成肯说上一句软话,他就立马和好!
桑铂成却是对他连番践踏底线的行为言辞而消弥了温情死了心,再也不肯回头,冷然道:“魔王言出必诺,我又怎敢违令?”
魔王紧抓座椅扶手,一时又急又气,悔到肠子都青了!
圣骑士一怔,眼前这清冷得不似凡间生物的魔族,就是魔王称呼所谓的“狗”?且魔王还要他与他……只觉荒缪极了。见他被魔王欺侮逼迫,心内不禁戚戚,同情弱者的本能与对美好事物的保护欲先于思考,望将他纳入羽翼,心内突又记起他是魔族……
注意到他穿着迥异于魔族袒胸对襟短装的扣到最上面的白色衬衫,圣骑士怀疑起一开始“魔族”的身份判定。穿着人类服装且没有魔角和尾巴,倒像是被魔力污染过而魔化的人类。
圣骑士里也曾有被污染魔化而关进圣牢净化刑讯的,圣刑者那手法……与对待魔物如出一辙的残忍,比魔族手段更恐怖得多,仿佛那只是个魔物而不曾是他们中的一员,被魔化就是信仰不够坚定、背叛了光明神。见识过的圣骑士们都暗自对相熟队友交代:如果自己被魔化就给一剑,不想进圣牢。
——那骑士明明即使被魔化也在努力杀敌啊,也与他们虔诚祷告商量对策如常一致,更不曾伤过无辜良善,只是独自在夜间抵抗魔力侵蚀,承受圣力与魔力在体内交锋的痛苦。
见到过太多因魔族而破碎的人间惨剧,他抗击魔族护卫人族的决心随时间推移而越来越坚定。
他憎厌亵渎光明的邪罪,污染纯洁的恶径,迷惑诚善的诱骗;
他痛恨违背意愿的强迫,践踏道德的摧残,强加于身的欺辱;
他也怜悯无辜良善受到的磨难、遭遇的不公、人生的破碎、无从抵抗的孱弱。
心理防线一层层松动,圣骑士感觉到自己的心软,仍想在仁善的本质之上守住原则的忠贞,他避开面前男子的直视,强调给不知谁听:“我的身心属于光明神,况且,男子与男子不合伦常!”
其实他也知道,不少圣骑士身心俱不洁,常与姑娘贵妇幽会,有些还会出入妓馆,一些年纪大点的连孩子都有了,还安置了宅子供妻儿居住,只是互相心照不宣没有戳穿。
而他没有,如果不是他们口中的“太过顽愚”,他现在应该还在首都皇城里面同相熟的骑士策马巡街匡扶弱小。
很多个夜里他会怀念那样的时光,但他也从未后悔自己所选的道路,这条路虽不好走,但他问心无愧。
耳尖一凉,圣骑士注意力被拉回,那魔族爪尖掠过他耳廓滑向颈侧摩挲。
高挺的鼻梁蹭过他侧脸,一路掠过他颈项又侧转过头嗅闻他锁骨之下的气味。夜凉如水,人类散发的体热与若隐若现的熏香气味仍在此范围内营造了另一个温和闲适的空间,但新鲜的铁锈血腥味始终存在。
“唔”不曾经历过情色的圣骑士哪受得住这种撩拨,攥紧了缚住他的绳索,粗糙的纹理在银铠上绷出声音,不自觉昂起下巴避让动作,清晰的下颌线勾画出英俊的轮廓,月光覆盖金色睫毛淡化色彩提亮光泽,落出纤密阴影,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颤动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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