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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隔开自己的手腕,喂对方喝下自己的血。

    刑枢要真的要气笑了,感情这些人一边露出“哎呀陛下您醒了”的高兴表情,甚至说话还煞有其事的支支吾吾,其实都是在演戏吗?

    所以,当刑枢真的带动躯体活动起来的时候,他们便习惯性的以为这是另外两个人主导的游戏,于是非常有默契的继续玩了下去。

    三人完全没有自己的生命之气被掠夺的不满,回过神来之后,甚至不约而同地疯狂释放自己的生命之气,试图让面前的人完全醒来。

    金衣人:“虽然我以前经常做类似的事情,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而且我一般只是会把他摆放在座椅上,让他摆出喝茶或者浇花的姿势,这么可能抹血。”

    眼看着三个人的生气在消退,暗藏在三个人背后的死气开始试图侵袭,刑枢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慌张道:“不!”

    然后……

    他们渐渐地开始期待别人来做出这种假象,让自己感到惊喜,继而对着“苏醒的陛下”说出以前从来不敢说的话,做从来不敢做的事。

    他们说:“陛下,您醒了。”

    然而,刑枢不知道的是,他们在这漫长的十年里,无数次期待这副躯体醒过来,奈何希望却无数次的落空,这才渐渐地玩起了互相折磨的游戏。

    一方做出陛下已经苏醒的假象,然后看着其他人从狂喜哭泣,直到发现真相之后,希望落空,再陷入更深的绝望。

    金衣人:“……”

    白衣人又看向红衣人:“蠢鸟,刚才我们给陛下擦血,不是你在一边推他,他才推了我吗?”

    只要对方能醒来,自己的生命之气全都给他也无所谓。

    三人齐齐愣住,一时没能想明白,为什么陛下的身体可以主动抽取他们的生命之气。

    他们说:“陛下,请不要拒绝我们。”

    直到这副躯体被源源不断地生气充实,而刑枢的灵魂也足够强大,甚至穿透了躯体,无意识地掠夺了他们的生命之气。

    刑枢:“……”

    他们说:“陛下,您是不是冷了?”

    他们说:“陛下,您是不是看不见?”

    不是残破的灵魂在无意识地支配身体,不是他们自编自导的“陛下醒了”的游戏,不是他们的臆想,不是他们的玩笑。

    白衣人茫然地摇头,看向金衣人:“垃圾蛇,昨晚不是你在照顾陛下吗?不是你故意把血抹他手上,骗我玩的吗?”

    然后将冰冷的身体抱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暖的生命之气,去驱散对方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死气。

    难道是……陛下真的……醒了?

    而是,真的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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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习惯了自说自话,自编自导,只是为了让这漫长的等待有些盼头,有点希望。

    然后他们露出喜极而泣的表情,随便行了一个礼,而后迫不及待地坐到陛下身边,将曾经不敢亵渎的人拥入怀中。抚摸着这个僵硬冰冷的身体,注视着已经完全涣散的眼眸,用药水一点点的抹去对方身上的尸斑,用钳子钳去蠕动的尸虫。

    他们说:“陛下,您是不是渴了?”

    而被欺骗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事,并且也爱上了这种惊喜狂喜的感觉,爱上了看着别人痛苦绝望的感觉。

    红衣人抹了一把脸:“我以为是你在推他,因为他也推了我一下。”

    然后他们捧起对方的脸,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对方面前,靠近,靠近,再靠近,看着对方再也映不出自己的脸的双眼,露出了满足又痴迷的笑容。

    憋屈很久的灵魂发出阵阵嘶吼,试图控制住这个僵硬的躯壳,他渴望唿吸,渴望眨眼,渴望活动筋骨,渴望打开窗户走到外面,看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轰!”原本只是在他身边附着了淡淡一层的白色火焰乍然高起,也瞬间将环绕在三人身边的生命之气抽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这是不可能是实现的玩笑,因为这根本不是玩笑。

    如同磨砂一般粗糙沙哑的声音从这副身体的嘴里冲了出来。

    渐渐地,他们习惯了这样自导自演,自我安慰,自我满足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

    “喂,狗东西。”红衣人看向了白衣人:“方才我进来时,陛下手上的血,是你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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