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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羡鱼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道友！这这这这是？”胡大山震惊的嗓门在金羡鱼身后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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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愧疚。”卫寒宵努力睁开眼，费力地提醒道，“这是礼尚往来，谢、谢你当初替我除却瘴气……”

    胡大山更是被她这一剑吓得懵在了原地。

    身下的人毫无动静，金羡鱼急迫地叫道。

    胸口一紧，一股巨力袭来，金羡鱼落入了个灼热的，心跳鼓噪的怀抱。

    金羡鱼愣愣地望着，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饶是做好准备，看到卫寒宵懵懂迷惘，眼神涣散的模样，金羡鱼心里还是一沉，忙咬牙蹲身，迅速扣住他脉门，传送真气。

    卫寒宵道：“你走吧。”

    卫寒宵说着，费力地睁开眼，平日里那一双俊俏的凤眸，这个时候肿得不像样，但他的眼神却出奇的明亮。

    “……你，”卫寒宵顿了顿，眉眼有些黯淡，“你也不必担心师父，师父去为我寻草药去了。”

    胡大山惊讶道：“你认识我弟弟？！”

    “你和胡小山什么关系？”

    “音蛊要演奏完一曲方能奏效，可惜玉龙瑶那家伙太敏锐，我与师父只中得半个。”

    “虽取不得他性命，但勉强也能迟滞他真气一二……”

    很轻地说：“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去。”

    “是兄弟？”

    “……对、对？”

    “……别说话。”卫寒宵抿了抿唇，劈头盖脸地打断了她，吃力地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要记住，我和师父刚刚合作，在玉龙瑶识海里中了个音蛊。”

    “你还好吗？你能看得见我——”

    “我记得你叫胡大山？”

    这是很明亮的，若有所思的目光。

    “我就知道你还没死。”

    他依依不舍地蹭了蹭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她。

    他终于也能为自己所喜欢的人，放在心底珍藏的人，付出性命。

    “你没事吧？？还有意识吗？”

    “师祖应该快来了……”失血过多，卫寒宵冻得打了个哆嗦，“你、你别莽撞……玉龙瑶比你我想象得更强。”

    金羡鱼茫然地缓缓放下手，迟疑道：“你、你没死。你感觉怎么样？”

    可下一秒，他又因为金羡鱼的目光而僵硬了。

    卫寒宵迷惘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毛茸茸的脑袋紧贴在她心口，闷闷地说：“我这是死了么？”

    卫寒宵嗓音却说越轻，越说越快，说到最后，体力迅速流失，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金羡鱼一怔：“卫寒宵我……”

    “道友？”

    金羡鱼如惊弓之鸟一般回身拔剑，见是胡大山微微松了口气。

    “金羡鱼。”一字一顿。

    隔着那张面具，金羡鱼浑身都僵硬了，轻声问：“你怎么认出来的。”

    卫寒宵嗓音依然有些哑，有些钝，目光依然涣散，但语气却很笃定。

    身下的少年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肿胀的眼皮，愣愣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