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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你等会儿我！”温庭玉光顾着看陆垣，没看到旁边有人过来，撞上之后才看到原先坐在旁边的那几个小姑娘过来了。

    温庭玉愣了下，回过神来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小看我。”温庭玉说，“我之前可是制霸一方的歌神。”

    “嗯。”陆垣看着前方，歪头喝了口西瓜汁。

    这次是可爱的。

    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你的表情大过于朋友的暧昧。

    陆垣在前奏一想起来的时候就笑了。

    “没有。”陆垣转过了身子冲着吧台。

    “幼不幼稚啊你俩？”陆垣手没动，眼睛朝温庭玉那边斜了斜。

    “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温庭玉笑着往后倚，几乎要被陆垣整个环住。

    酒吧人很多，吧台位置偏高，温庭玉余光里甚至能看见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女生拿着手机对着他俩，但温庭玉没离开，甚至捏了下陆垣的手。

    “对不住对不住。”温庭玉扶了下小姑娘。

    “真了解我。”温庭玉笑了笑，把着他的手凑到唇边喝了一口西瓜汁，甜的，然后起身，“想听我唱歌么？”

    “我让你起开你就起么？”陆垣说。

    像只小狐狸。

    “没事没事。”小姑娘摆着手，“那个，可以加下你微信么……”

    “上去抢他饭碗吧。”陆垣笑了笑。

    温庭玉站在那里，四周全是黑的，深蓝色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像只深海里的鱼。

    他见过温庭玉弹钢琴的样子，也见过温庭玉敲鼓的样子，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感受，安静的，热烈的，这次大概是……

    而且他也想让陆垣听。

    他听见温庭玉唱。

    “现在？”温庭玉愣了愣，刚才跟许无说了声一会儿等他喝酒。

    “没有就没有吧，憋死你算了。”温庭玉笑了笑，“我唱歌好听吧。”

    温庭玉那双眼睛好像会带动人的情绪，眼角弯起的时候是在高兴，感染范围大概是整个酒吧。

    陆垣看着温庭玉走过去，在许无还没站稳之前捂住了话筒，然后揽住了许无的肩膀直接把他带了下去，不到十秒又回到了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抢人家舞台的事儿一看就没少干。

    “别人在拍我们。”温庭玉看着陆垣的唇和吞咽时上下跳动的喉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再被缩短。

    “他面前那么大一个提词器你是瞎么？”温庭玉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搜歌词儿！”

    他挺久没唱过了，虽然达不到许无这种专业歌手的水平，但是还算听的过去。

    陆垣笑了笑，余光里看到旁边那群小女生你推我我推你的，下一秒就能站起来，陆垣喝完了杯里的西瓜汁，“走吗？”

    陆垣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在按下拍照键的同时，镜头里的温庭玉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留下了一个狡黠的笑。

    温庭玉的嗓音有着专属的少年感，清亮，活泼，像颗跳跳糖一样，又像是春天的雨，浇灌着干涸了一整个秋冬的残垣断壁。

    “脸收一收。”陆垣说，“人家主唱可比你好听多了，起码不会忘词儿。”

    “太吵。”陆垣站起来看了眼旁边，那几个小姑娘估计是看出了他俩要走，已经开始往这边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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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是不是拍我了？”温庭玉下来之后喝了口酒，许无等回了他的主场，一个劲儿在台上摆着姿势浪。

    “温三岁呢，怎么老问这个问题。”温庭玉抬了抬头，“陆垣。”

    酒吧里并不缺像他这样偷拍的，有的甚至光明正大的拍照，他甚至能听见旁边传来的咔嚓咔嚓声，陆垣收了手机，往旁边看了一眼，还是刚才温庭玉说的偷拍他俩的女生们。

    “你还会唱歌？”陆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