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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寿宴,皇子们便要搬入宫中了。

    萧棣声音发冷:“许家那小子回家后有何动作?”

    “三弟,这是什么?”谢怀尉来凑热闹,疑惑的看了看箱子里的蒲团:“边缘都破了也不丢?”

    “这……那么多黄花梨红木的摆件你不拿,拿一个破蒲团入宫……”

    寿宴结束时天色已晚,月光穿透薄薄的云层,洒下清幽如水的纱幔。

    上一世因为他行事诡异,阴晴不定,再加上许多旁的原因,才让萧棣成了那么凶煞的暴君。

    严良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甚为蹊跷,属下觉得和将军的案子有关。”

    还被萧棣强硬的命令养那喷溅了鲜血的荷花。

    萧棣眼中闪过阴戾,缓缓道:“知晓了。”

    “他一个贵公子,从漠北骑马飞奔至江南,所用却不过四五日,倒像是……逃命一般。”

    “并未在回纥看到将军身影。”严良忙道:“但是回纥逐草而居,又较为分散,将军有可能在别处。”

    铜鹤口中升起袅袅清雾,又转瞬被风荡涤吹散。

    “人家谢绝访客,”萧棣懒懒道:“你还能把他拉下床?”

    自然一切都将不同。

    “许父一直想继承父业出任礼部尚书一职,但京城始终没有出缺。”严良道:“他们家若来京城,就好下手了。”

    上一世,他也住在这里。

    萧棣抬头望着清亮的月色,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跟着,不必惊动回纥的人。”

    “当时看到将军身在回纥的,除了陛下派去的监军,还有一支人数四五十人的宣府飞骑,大家夜袭时看到将军,又一同上奏异口同声,才坐实了将军叛逆。”严良悄声道:“但离奇的是,有个随军文书推说身子不适,并未随他们夜袭敌军,没过几日,便说难耐漠北严寒,飞速离开了军队。”

    望着萧棣沉默着搬运物件的身影,谢清辞轻轻勾起唇角。

    “主子,”严良开玩笑道:“我好歹是宫里的右侍卫统领,您在宫中这么翻山越岭的,也太不给属下面子了吧?”

    萧棣心中一凛,立时意识到许家也许是案情的突破口。

    “那文书并不是一般人,而是许家身份贵重的公子许徽舟,他去军中完全是为了历练。”

    本是有阴影畏惧的,但也许是住惯了,又鬼使神差的选了这里。

    “说罢。”萧棣没心思同他玩笑,瞥了一眼周遭,单刀直入:“消息查得如何了?”

    严良已经在此地等他。

    谢清辞一下马就被那许家的小子搂在了怀中。

    “属下觉得他身上一定藏着一个秘密。”严良眸光坚定:“而且,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关!”

    顺着内金水河缓缓前行,宫禁大得几乎无边无际。

    “谢绝所有人探访……”萧棣眸中闪过探究,冷笑道:“许公子的心思,倒真让人琢磨不透……”

    “闭门不出。”严良道:“属下遣人去打听,说是许父恼怒儿子擅自离军,动家法把儿子打得下不来床,谢绝所有人探访。”

    萧棣如一头矫健的幼豹,趁着大家散场寒暄,轻盈无声的翻过假山,落在御河边隐秘的露台中央。

    魏丞应道:“陛下放心,臣会处理好此事,尽早开太学。”

    谢清辞移开目光,不去看窗外的荷。

    一行人到了临水而建的流云宫,宫殿有几扇敞亮的轩窗,恰对着浩渺的水波和盛开的荷花,极为清凉舒爽。

    这一世他已能控制自己的思绪。

    许家……萧棣皱眉,许家清贵,和谢家是世交,他记得那次去救谢清辞,救了之后就把谢清辞放到了江南嘉善的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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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萧棣用的。”谢清辞道:“你没留意他每日都要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这蒲团他坐习惯了,就拿来继续用。”

    萧棣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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