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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公公：“……多……多谢。”

    萧棣就是如此，明明是旁人拿捏了他的证据，却能被他吓得服服帖帖，甚至连回击一句都做不到。

    他知道眼前人此刻不是在说笑。

    到现在，虽能看出些之前残存的傻气，但谁都能看出，楚王谨慎沉稳了不少，他还有意观察着太学里的少年，谁的父兄在朝中得宠，或是谁在太学成绩优异，他都会殷勤拉拢。

    谢怀尉提了提眼角，果然看见楚王正和一少年相谈甚欢：“咱们弟弟挺出息啊，这手伸得还挺准。”

    *

    荣公公：“……”

    楚王进太学前看不出有脑子，但自从进了太学投靠了刘恢，气度是一天一个变化。

    荣公公看萧棣还盯着自己，知道躲不过，哭丧着脸道：“将军您又有何事吩咐？”

    明明是监视打探，亏得他一脸风光霁月。

    若是他没记错，上辈子在太子失势后，继位的正是这位楚王，虽然没多久便被萧棣夺了权柄，但他的确坐上了至高无上的皇帝之位。

    差点被他唬住!

    荣公公颤颤巍巍的道：“将……军，我一直听你的话。”

    荣公公正想开口，萧棣又淡淡笑了：“当然, 这都是我随口一说，没有证据……”

    就这点事儿直接开口便是，还至于来恐吓他？

    “你帮我盯住一个人，他和殿下的来往，言语，你都要报给我。”

    谢清辞眉心紧皱。

    荣公公彻底呆住。

    谢清辞顿了顿：“也不能太过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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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公公吓得全身发软。

    不知何时，燕铭死的事儿就落在了他头上。

    “许徽舟。”萧棣眯眯眸：“他们经常关闭房门，你替我盯着他们都做些什么。”

    语气里有几分不在意。

    看萧棣煞有其事的模样，荣公公差点忘记事实真相了。

    毕竟他手里没有萧棣的任何证据。

    也不知为何，说到最后声音竟然低了下去，戾气也如潮水般褪去。

    从前他只觉得是两个哥哥都眼看大势已去，他又病弱，皇位才顺理成章到了楚王手里，如今再看，却觉得楚王早早就已开始谋划。

    萧棣冷冷的弯了弯唇角：“你只要安稳听话，你做下的事，我谁都不会说起。”

    若是替旁的势力打探情报，他宁死也不能出卖主子。

    谢清辞低声对谢怀尉道：“楚王身畔坐的少年，父亲是江州王，领着几个省的兵权。”

    荣公公一口气还未送到头，又是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不过你该清楚, 我如果想为这句话找证据，就一定能找到，你说呢，荣公公？”

    “他真当手握兵权的人那么好拉拢？”谢怀尉嗤笑一声：“别被旁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荣公公紧张道：“谁……啊？”

    荣公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如今只觉得自己好似是被人，越陷越深。

    他好歹上过战场，知道这些所谓封疆大吏的真实模样。

    看这模样，定然是要让他玩命的事儿。

    等等等等……燕铭不是萧棣亲手杀的么, 怎么转眼间推到了自己和楚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