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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留臣一夜吧。”

    那模样低落委屈，活像个被主人驱逐的大狗。

    从起床开始，谢清辞足足想了两个时辰。

    说罢为了掩饰情绪似的，仓惶的伸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萧棣轻轻一怔，眸中尽是坦荡。

    萧棣沉默一瞬：“殿下决心已定？”

    萧棣如此以下犯上，他下意识觉得自己要严肃处理。

    搬出那寝宫也没什么，只要他还在你流云宫，自然有法子再进这寝宫……

    “臣不是为自己说情，但臣若离了殿下，以后殿下若是长夜里惊慌失措，谁又能为殿下解忧？”

    萧棣乖顺的点点头，从善如流道：“是啊，我醉了。”

    谢清辞咬咬唇。

    嘴上说着醉了，下手却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搂住谢清辞纤细的腰身。

    谢清辞的目光本来一直追随在他背影上，如今看萧棣回头，连忙收回目光，状若无事的继续饮茶。

    萧棣视线垂下，他借着酒意试探殿下，但以殿下的态度来看，显然对自己并无亲近之意……

    萧棣服软的小意模样简直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臣以后只会在那小榻上，绝不会上床榻半步。”

    *

    萧棣一直是这样，明白自己是个软性子，总在一次次冲突自己底线后装委屈装可怜，拿捏分寸百般试探，几次冒犯都让自己轻飘飘放过了。

    茶水呛入喉管，谢清辞轻咳两声，满是仓惶的模样。

    “萧棣……你……”谢清辞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你真的不知死活！”

    谢清辞咬牙半晌：“萧棣，你今夜是真的醉了。”

    “不行。”谢清辞眼皮都没抬，说出的话甚是决绝：“别逼我让旁人动手。”

    “萧棣，我的寝宫你以后不许再踏入半步。”谢清辞面沉如水，冷冷开口：“休要让本王再说第二次。”

    他不再说话，乖乖站起身，抱着自己的被枕从寝宫走出。

    这是他不能容忍之事。

    压下心里泛出的淡淡苦涩，萧棣决定以退为进。

    萧棣轻勾唇角：“……”

    说这话时的谢清辞比初见时还冷漠。

    谢清辞不禁轻轻咬牙。

    昨晚他神智未失，所以那些荒唐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可他还未想明白要如何惩治时，萧棣翩翩然进了殿门，眉眼飞扬，显然睡得很足。

    “……对，是犯上。”萧棣嘴上乖巧应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臣每晚都想犯上。”

    既然殿下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那他……也就再按捺几日吧。

    第二日醒来，谢清辞面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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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辞冷冷的洗漱用膳，如同冰雕出来的一般，而萧棣去了外殿练武，到现在也未曾现身。

    对……绝不能纵容……

    “……咳咳……”

    萧棣状若恭顺，却始终在试探他的底线。

    “……不必你管。”

    绝对不能纵容下去……

    “本王为你留面子，不愿明说。”谢清辞耳垂泛红，警告的眼神扫向他：“你若是自己不主动走，本王也不介意旁人来帮你。”

    萧棣下意识的靠近谢清辞两步，嗓音也低哑温顺起来：“臣知错……臣以后定然不会再冒犯殿下，殿下……”

    “对，我不知死活。”萧棣将嘴上念念不休的少年拥进怀中，用鼻尖轻轻蹭谢清辞的脸颊：“是哥哥……让我不知死活的。”

    “……是臣惹殿下不快了么？”

    “住手！”谢清辞颤抖的声音带着引人摧折的脆弱：“你这是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