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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鱼啊。”

    忽然想起电影《重庆森林》里的片尾曲歌词。

    “陌生人，怎么走进内心制造这次兴奋

    两条淡红的小鱼甩着尾巴靠近彼此，薛秒缓缓靠近钟敛渠。

    钟敛渠看着薛秒皎洁的容颜，看她明亮的双眼，垂下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看向她的目光总是纯粹又坦荡，一瞬不瞬的凝望里满是无言的情意。

    薛秒看着他靠近，想着接吻二字，心里似乎也涌起柔软的泡沫。

    他穿着件浅蓝的衬衫，衣角压进深色长裤里，正经又斯文。

    钟敛渠微扬起眉峰，“是说我记性不好？”

    “标记......”

    “啊，亲上了诶。”

    指尖缓缓滑动着。

    钟敛渠打开空调后，提着鱼进厨房。

    “你想买鱼？”薛秒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微微偏过头看他，“看上哪条了？”

    她想起来钟敛渠的父亲似乎很爱养鱼，客厅里还摆了座很气派的鱼缸，里面甚至还雕刻了山野楼阁。

    两条鱼越靠越近，他的肩轻轻抵上她的肩。

    她忽然说。

    她捧着花走过去。

    “会怎样？”

    钟敛渠也看向玻璃鱼缸。

    模糊的容貌映在玻璃上，随着水波轻轻的晃动着，于是她的眉眼也如水般柔和。

    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泡随着两尾鱼轻触的瞬间咕嘟咕嘟的浮起。

    “它们接吻，其实是在做标记。”

    我仿似跟你热恋过，和你未似现在这样近。”

    钟敛渠笑笑，更加凑近鱼缸，漫不经心的望着几尾游弋的小鱼。

    “你看，这个鱼很有趣的。”钟敛渠伸出手按在玻璃上，随着鱼的游动，轻轻滑着指尖，“它们会.....”

    他和她只隔着一束百合花的距离，幽香弥散在吐息之间。

    而且他的名字也很特别，敛渠，沉敛的清渠，寂静，安然。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薛秒有点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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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敛渠垂着眼眸，听着薛秒走近的脚步声，耐心等水光里的影子变清晰。

    薛秒缓缓抬眼看向钟敛渠，深蓝的水波荡漾着，在男人白净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薛秒的视线从游鱼，水纹和摇晃的绿藻上移开，落到钟敛渠清隽的侧脸上。

    “嗯，做完标记，以后她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嗯，这种鱼俗称......”钟敛渠轻声解释，然后扣住她指尖，“接吻鱼。”

    ......

    回到家时，刚好十一点多，薛秒将花插进玻璃瓶中，空出双手扇风。

    她和他的指尖也靠到一起，温热感从玻璃上蔓延到肌肤上。

    “不是。”薛秒失笑，转回目光，继续看小鱼游弋的路线，轻声说，“是说你和鱼一样安静，而且很干净。”

    鱼缸里侧镶嵌着蓝白格纹瓷砖，薛秒也看向那些穿梭在水流和绿藻里的的小鱼，五彩斑斓的花纹将水波都晕染得瑰丽鲜艳。

    他仰着头，下颌线精致，喉结很明显，微垂着眼，细密的睫毛上落着层浮光掠影，轻轻一眨，水里便多了条柔和的涟漪，浅色瞳孔里映着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