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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江湛有点委屈，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身体前倾再次跟沈迟吻在一起，“我都五年没碰过你了，能不想嘛？”

    沈迟半跪在他面前又拧了次毛巾，无奈发现江湛又有了反应。

    结婚又离婚，分别又重逢，已经过去了九年。沈迟觉得自己欠江湛的多些。毕竟江湛每一个瞬间都比他更难熬，他不仅没发现江湛的隐忍，还曾经怪过他，并以冷漠伤害过他。

    “原本是没打算过回头的，”沈迟无奈地笑了下，“谁让你非要跑到我心里，轰也轰不走。我读研读博，忙得要死，晚上睡觉你还是会来我梦里，跟小狗似的。

    直到沈迟实在喘不开气轻推了他一下，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他这五年也没少研究菜谱，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艺都可以拿出来跟沈迟的比了。

    “使我动摇的，从来不是这些东西，”沈迟按了按眼睛，“而是你。”

    江湛却觉得自己错的更多，他虽然有苦衷，但也不能磨灭对沈迟的伤害。

    这回轮到江湛心虚了。他盯着沈迟捏着汤匙的手指，从生病到礼物，从小黑屋到雨夜的热敷按摩，从许轻歌到Santino，一件一件，无一遗漏。

    江湛眼眶瞬间湿润，再看向沈迟，眼泪已经溢出眼眶。

    ……如果江湛没有支起小帐篷而使气氛变得尴尬就更好了。

    江湛身上不少划伤擦伤，在这三个月内已经好利索了，只是有的深些的伤口还是粉色的，显得很新很让人心疼。

    沈迟心疼地舔吻着他的唇瓣，勾得江湛心里痒痒的。

    “胳膊，抬一下。”沈迟轻声说，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抬起右臂。

    “算了，”江湛看他吃得实在是痛苦，也不再勉强他了，“得慢慢养，等我出院，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再后来，车祸之后，我恢复全部记忆，也没跟你开口。我不希望用这些事情来绑架你，顾医生说得没错，伤害已经实实在在地造成了。

    “你有时候很容易心软，尤其是对我。其实我知道的，所以怕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因为这些事情而动摇。”

    他们自十六岁相识，到现在已经十五年。十五年的羁绊，足够围绕他们一生了。

    （略）

    “后来我想忘不掉就算了，我就从N国提前回来了，飞机上遇见许修然。结果所有人都在加我，就你不加，我等了好几天你才弄了个小号来关注我。

    但现在这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只要一切摊开说了，两个人还相爱，就已经是足够好的结局了。

    江湛一时还没恢复到能正常下地走路的状态，依旧是沈迟拧了热毛巾帮他擦一擦。

    这次不一样，江湛是醒着的，赤裸着坐在轮椅上。沈迟拿着毛巾给他擦身体，江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似乎想把这三个月来，这五年来，没看过的全部看回本儿来。

    “得洗澡，我去放点热水，你等一下。”

    沈迟迟疑地看着他某处：“我现在去买点用品的话，是不是很趁人之危？”

    之前他没醒，每天身上都连接着各种仪器，沈迟不太方便总给他换衣服，基本上半个月才给他擦一次全身，日常都是擦擦脸和双手双脚。

    “没什么需求。”江湛坦诚地道。这五年来他一直生着病，对那事的需求不是很高。不能说是憋了五年，只能说他唯一愿意的、与他契合的人回来了。

    第148章 也恭喜你，结婚证上的另一位

    “嗯，我等着。”沈迟坚持要把粥喝完，“现在该你坦白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不算在隧道里小心而绝望的吻，不算上午在病房劫后余生的吻，江湛已经很久没有吻过沈迟了。此刻他捏住沈迟的下巴，反客为主地重重吻住沈迟。

    “傻狗，”沈迟起身走到江湛面前，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贴着他的唇瓣说，“快点好起来吧，带你回家。”

    “我一天点开你主页八百遍，你却什么也没发过。亏得我还每天都发动态给你看。”

    他全部说完时，沈迟碗里的粥早就喝完了。

    江湛眼睛一亮：“那你说的想养乖奶狗……”

    江湛咕咚咽了口唾沫：“你好像也……”

    “裴以辰都告诉我了，”江湛说，“他说你是怕我为你付出更多，看着我的状态不对才走的。我那时候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不要我了。”

    “那你平时怎么……怎么纾解？”沈迟蹲在地上仰脸看他，“整整五年洁身自好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能不能管好你这玩意儿？”

    “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江湛说，“我以为我会好起来，总会有机会把这些全告诉你。我又怕它好不起来，告诉你了，让你抱有希望了，却和我一样，一次一次陷入绝望之中。

    江湛每说一个词，沈迟就心虚地再喝一勺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