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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听宋启妈妈说了宋启的分数，你把你分数说出来，让我比较比较。”

    她将纸张重新展平，合起本子放在了书包最下面，用其他书压一压。

    苏白觉得自己的视线根本无处闪躲。

    中午回到家，白若芳第一件事就是问苏白考了多少分。

    “没有，就是发挥失常。”苏白坚持道。

    苏白想了一下，知道这应该是宋启的妈妈传出来的。

    “妈，我这次考了年级第三。”

    “怎么可能没关系。”白若芳嘀咕了一句，看苏白脸色不好，终究是没有说太多。

    苏白没看白若芳，说完挑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手里捧着饭碗，筷子在里面胡乱地搅了两下。

    “为什么会发挥失常，是不是学校里的同学有什么事，你又去帮忙了？我说了多少次，你多花点时间学习，不要老把时间放在……”

    “听见了。”苏白回道，语气正常，握住笔的手却不自觉收紧。

    “怎么没有，这事本来就应该不高兴啊，要是换了是我，有人抢了我年级第一的位置，我肯定会心情不好，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变笨了。”江墨说

    “没开玩笑，年纪第三，第一名比我高六分，第二名比我高两分。”

    “去哪？”

    “你以前从来没有过发挥不好，苏白你告诉我，你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我上次听说你朋友祁喻，就因为谈恋爱所以期中考试考得特别差，你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白若芳追问道。

    见她已经发现了，江墨上前两部走到她的身旁，微微弯着腰，“听说你这次没考好？”

    从东门进入学校时，能感受到学校没什么人的那种安静。

    “什么？”白若芳给他盛汤的动作顿住，“年级第三？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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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走吧。”江墨说完抬脚向前走。

    “你可是学神啊，被超过当然得担心了，但我不是啊，我就是……”

    “我没有啊。”

    “好，妈妈相信你。”白若芳将菜往她面前推，“多吃点，吃饱了才能有精神好好学习。”

    “妈，”苏白冷声打断了白若芳，“发挥失常不需要什么理由，和我的同学也没有关系。”

    苏白心头一梗，连说反驳的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还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和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前进。

    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江墨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两下，说话时侧头看向别处“好了，别强颜欢笑了。”

    很烦。

    “就是没发挥好。”苏白淡淡的说道。

    午休没睡好，苏白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大家得知她考了第三名时震惊的反应。

    苏白咬了下唇，终究还是放缓语气“下次会考回来的，放心吧。”

    “你可是苏白啊。”江墨弯下腰和她平视，“虽然性格好，人缘也好，但也是学生啊，成绩下降当然会难过。”

    胡乱将错题本上刚抄完的一页纸揉皱，苏白闭着眼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渐渐冷静下来。

    已经传到一中了吗？

    有些奇怪，苏白停下脚步转头去看，江墨的脸撞进她的视野。

    学不下去，她早早就去了学校。

    “不是，年级第三，你怎么考的？是不是最近又交了什么新朋友，我前几天听说，你上次和一个男生去喝奶茶了？”白若芳问道。

    和一个男生喝奶茶？

    苏白点点头，笑着看向江墨“嗯，考了年级第三。”

    “好吧，是有点儿失落。”苏白说。

    她将盛好的汤放到苏白面前，“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