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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苏白准备起身，江墨自然地在身后托了一把她的胳膊。

    “嗯？”

    “拍了三张。”

    “嗯，书，一些学习资料，还有一些小物件。”

    到了路口，从书包里翻礼物的时候，江墨问道“你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嗯，不知道你会喜欢哪个，就都买了，等会到了再拿给你。”

    “我没有喜欢小坦克。”苏白失笑，“嘉瑜每年都送差不多的东西，我一直觉得她送的礼物，是男孩子喜欢的。”

    “嗯，造型挺好看。”苏白笑着说。

    “因为他自己是男生……”

    见苏白盯着自己，江墨的话音渐渐弱下去。

    “记得发我。”苏白笑着说。

    “嗯。”

    走了两步，江墨突然说道“我给你买了书。”

    “还不止一样啊？”

    “不是。”下意识地举了一下蛋糕盒子，江墨说“蛋糕是生日要用的，礼物是另外买的。”

    “摆着也不错。”

    耿绵绵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愈发觉得这两人很配，尤其是对视的那一眼，眸光里似乎只有彼此的存在。

    她很好奇，很着急。

    苏白的目光在江墨身上前前后后扫了一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那礼物在哪里啊？”

    镜头第二次被按下时，江墨收回了手，目光落在苏白身上，温柔得像是揉进了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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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日礼物，是刚刚的蛋糕吗？”苏白问。

    她好多余。

    “嗯，我觉得她是参考了沈怀恩的意见，不然不会每次都送这些。”苏白说。

    “额，在书包里，但是你别太期待，因为我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江墨视线向下，“也不知道你还喜欢小坦克这些。”

    只有她自己知道，家里的书柜上，摆放的永远是各式各样的书籍和学习资料，她收到的那些和学习无关的礼物，永远只能收在柜子里。

    “书？”

    沈怀恩送陆嘉瑜礼物，都是问她意见；陆嘉瑜送她礼物，问沈怀恩意见；陆嘉瑜送沈怀恩礼物，问她；她送沈怀恩……不，她和沈怀恩互相不送礼物。

    “好。”

    夜色背景下，苏白坐在地上，半曲着腿，笑意温柔，江墨蹲在她的身后，犹豫半晌，抬手在她的右耳边比了个“耶”。

    “嘉瑜，陆嘉瑜，是我们三中校花，你上次吃饭见过的那个。”

    想想，仿佛陷入了奇怪的循环。

    第三次，是苏白和江墨对视。

    转弯时，苏白看向江墨，“礼物。”

    “好了。”耿绵绵说，手却放在快门键上没有移开。

    和江墨并肩走到报刊亭附近时，苏白才意识到，她好像都习惯了江墨时不时和她一路回家。

    “绵绵你是不是拍了不止一张？”

    “就是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苏白顿了一下，“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灵了？”

    “啊，原来是她啊，我没记着名字。”江墨窘迫地挠挠脑袋。

    各吃了一小块蛋糕，没在学校里待太久，到了三中门口，耿绵绵就和他们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