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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沈怀恩说的是不是真的，苏白赶在那一脚下来之前，右胳膊挡在了肚子上。

    江墨觉得自己这完完全全就是废话，这他妈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的样子。

    “你是不是看我不在家，就觉得没人管得了你了啊！你他妈还敢跑去威胁老子儿子了，还小奇不配上学，要不是我养你，你以为你就配上学了……”

    江墨掐着苏兴文的肩，反手将他往地上掼去，苏兴文的腰在后视镜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嚎，倒地时，又是一声哀嚎。

    苏白都有点儿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能记起沈怀恩曾经聊天随口说过的话，大概是打架踹人肚子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会内脏出血什么的。

    不过，躺在地上起不来被人打，也足够丢人了。

    那也太丢人了。

    她其实觉得还可以，疼是挺疼的，但至少没断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可刚刚说出来的两个字，声音都是发颤的，她这才发觉，自己呼吸放缓了不少，因为吸气呼气，都会带着身上几处抽着疼。

    其实苏白挺想躲的，但肚子上的那一脚让她感觉下半身都用不上力了，总不能用那两只没缓过劲的胳膊爬吧。

    没去管他，江墨单膝跪在了苏白的身旁，也不敢随意碰她，只能先将手垫在她的左手肘下面，不让她硌着。

    “还好。”苏白说。

    夏天衣服薄，但好歹有布料硌着，就那样手肘已经很疼了，江墨这么垫着，手背怕是得被路面压出几个小洞来。

    “你他妈给我住手！”

    不知是不是苏白嘴角的笑刺激到了他，他突然上前一步，抬脚对着苏白的大腿就踹了下去。

    如果手断了，好像也没比被踹肚子好到哪去，都没办法写字参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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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挺丢人的，但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让她在满身的疼痛中，分出了一种痛快的情绪。

    那喊声是江墨的。

    不知是听到了苏白的心声，还是觉得踹腿不够解气，苏兴文这一脚往苏白的腹部踹了过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干了什么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事情，需要自己这个父亲来大义灭亲呢。

    虽然身上很疼，倒在这里的姿势也让她非常地尴尬加不爽，但她还是想笑。

    苏兴文大概是气急了，居然没听见，自顾自说着他那些话。

    “苏白，你……还好吗？”

    一次不成，苏兴文再想踹苏白肚子时，脚还没落下，肩膀被人从身后掐住。

    苏白往江墨跑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手拿出来。”苏白右手要去抓江墨垫在地上的手。

    苏兴文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那喊声，反正苏白倒地后，好几秒钟，他都没有任何动作，也没说话。

    十几快二十米远了，还是在车里喊的，但她却能听见，那江墨是多大的嗓门啊，车里的人都要被吓到了吧！

    因为陆嘉瑜在场，沈怀恩还特地强调了，女生打架一定要护好肚子，大肚子小肚子都得护。

    好像还被陆嘉瑜骂了，因为她不可能打架。

    剧痛让苏白的眉头狠狠紧了几分。

    朝上的耳朵是没被打到的右耳，这让苏白能在各种疼痛中，听清苏兴文说的话。

    苏兴文，你得抓紧时间了，不然等会就动不了手了。

    江墨从公交车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扔了碍事的书包，边跑边对着苏兴文喊。

    江墨没抽手，只是问“能坐吗，能坐的话我把你扶起来坐着。”

    不能再被踹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