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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手动扯了几下嘴角，“我这伤应该不严重，就是我有点儿怕疼，所以看着严重，害的你们俩为了我跑来跑去，真是……”

    靠的时候，苏白碰到了额头撞在车顶上的那一块，疼得“嘶”了一声。

    及时抬手在苏白脑袋前面兜了一把，江墨又开口“还是慢点儿吧，她晕车。”

    这些东西她一直放在书包里，原本只是考虑到身份证什么时候会用到，医保卡什么的就是顺便放着了，也不占地方。

    “脸肿了，还被踢了很多下。”江墨说，“我现在带她去医院，有什么消息我给您打电话，您看看这人吧，被我打得挺惨的。”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江墨侧着身子，空着的手护在苏白身前。

    白若芳电话里就听宋启妈妈说了，抓着江墨的隔壁紧张地问“伤着哪了啊，严不严重啊？”

    等江墨关好门，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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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擦了，回去洗就行了。”苏白止住了他的动作，气息有些不稳，“你让我靠会。”

    哪能想到，这就用上了。

    江墨扶着苏白只管走路，陈左步子却又大又快。

    “墨墨说的对，你还是先别说话，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什么的，我们是朋友，这都是该做的。”陈左在一旁说。

    “好。”江墨立刻将自己的肩送了过去。

    他在前座抱着两个书包，因为后背还有个自己的书包，所以他坐得笔直。

    “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不过小伙子，你还是拿张纸把你手上血擦擦吧，我不是怕你蹭我车上，主要是你已经蹭人小姑娘脸上了。”

    “好。”江墨应下了却没有动，直到陈左回来，他还扶着苏白。

    “在三楼，走吧，那边有直达电梯。”陈左说。

    “嗯。”

    苏白他们进了医院时，陈左身上挂着三个包，排在两个人后面，等着挂号。

    江墨在手上擦了擦，又在苏白的袖口上使劲地擦。

    “好好好！”

    “江墨，你去帮忙拿一下包。”苏白说。

    一只脚刚踏进车里，江墨就催司机“开车开车！”

    苏白想笑，但脸已经肿起来了，有点儿费劲，就放弃了。

    “好。”江墨这才从他身上将苏白的包拎了过来，背在背上。

    “喏。”陈左将纸巾递了过来。

    苏白睁开了眼，摸着在江墨搭在座椅上的手背上轻轻抠了两下。

    “快到了。”司机拐了个弯后说。

    坐在椅子上等着叫号时，苏白看着自己左右一边一个人坐着，有些想笑。

    “夹层里吗？”陈左问。

    一个人背三个包，光是看就觉得艰难，而且应该都不算轻。

    江墨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也碰到苏白的额头了，但她没出声，应该是忍着了。

    之前和苏兴文说话的时候，她都是硬撑着一口气的。

    “包里有身份证和医保卡。”她说。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疼，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很快。”江墨连一秒反应的时间都没用，一句句话便往外蹦，“哪里最疼，我先给你……吹吹？”

    “疼就别说话。”江墨过来在她手上捏了捏，“你这伤挺严重的，有些人活到老都没伤过这么重呢，怎么就不严重了？”

    没去管司机的重点是不是怕车被蹭脏，江墨看看苏白的脸，除了肿，一切如常，倒是袖口上，有点儿血，应该是之前被他蹭上的。

    下车，付钱，询问台先了解，然后排队挂号，陈左揽齐了。

    苏白闭着眼，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江墨的心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没有吧。”

    不想再说这人是苏白她爸了，江墨指了一下，语速飞快地说完，也不等白若芳回答什么，就跑回了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