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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我在门口等。”

    “被个男疯子打了。”苏白说，“力气不够，没能还手。”

    幸运的是，没有鼓膜破裂，也没有内脏出血，但医生说，身上的伤肯定会出现淤青，要尽量减少活动。

    “那人最近住家里吗？如果他住的话，苏白可以住我家。”

    陈左从便利店买来了热乎的东西，吃东西时，苏白没让江墨在自己脸上按冰块，冷热交加，她都怕牙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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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墨和陈左背过了脑袋去。

    “好。”

    慢了半拍听清这句话时，苏白猛地坐直了身子，带着腹部一痛。

    一阵敲完，医生挥手让江墨他们出去交钱。

    她转过脑袋看到个垃圾桶，刚想要去扔，手里的纸就被江墨抽走了。

    “没不舒服。”苏白从江墨手里拿过了手机，“喂，是我。”

    “有几个检查要做，我给你安排加急了，等会交了钱就去做，结果出来后再到我这边来。”

    医生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笑着对着苏白说了句。

    “嗯，心情还行。”苏白说。

    陈左去拿药的时候，江墨坐在苏白身边，拿着她的手机，给白若芳打了第二个电话。

    之前整个被冰块挡着，这医生还以为苏白是撞着哪里了呢，这下才知道是被扇了，脸上五个巴掌印，很是明显。

    最后一项做的是腹部彩超，出来的时候苏白脸色有点儿发白。

    江墨本来还不愿意走，医生看着他，“我要给人看看腿，你确定要待着吗？”

    “好了，这冰块先拿开，让我看看。”医生说。

    那边医生对着苏白的肚子按了按，简单问了几句，然后坐回椅子上，开始敲键盘。

    “这是怎么弄的啊？”医生一边问，一边从抽屉里拿了个手电筒的，走到苏白的旁边。

    对着苏白左侧的耳朵和口腔看了一下，医生放下手电筒，“还有其他哪里被打了吗？”

    “嗯，医生给开了药，让回家好好休息，尽量减少活动。”

    江墨挪开了手，医生这才看清苏白的左脸。

    耳朵是没出什么问题，但这嗡嗡声，可能得持续个一两天。

    快步走过去丢掉，江墨又跑回来扶着她，“没事就好。”

    靠在椅背上，耳边传来江墨聊电话的声音，听着有点儿远。

    “怎么了？”江墨立刻把新要来的冰块从她脸上拿开，转头看了过来，“哪里不舒服？”

    “肚子和大腿。”江墨说，“胳膊也被踹了。”

    “先让我看看肚子。”医生说。

    “没。”苏白手里拿着擦耦合剂的纸，“就是做的时候要在肚子上滚来滚去，有点儿疼。”

    “怎么了，怎么了？”江墨立刻迎了上去，以为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

    坐着等报告结果的时候，江墨给苏白按着冰块，拿过她的手机给白若芳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请假。

    待苏白慢吞吞地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时，结果已经出来了，江墨立刻拿着单子带着苏白去了诊室。

    江墨和陈左对视了一眼，正想着要怎么回答。

    医生点点头，并未对此发表什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