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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凛看她踮着脚高举着手臂一副费力的样子，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雨伞，撑好，说：“刚才买文具么？”

    寒凛不置可否。他撑着伞，二人走向教学楼。

    第二天早上，柏岁岁吃过早餐，对寒太太说：“我打算办一张公交卡，以后乘公车上下学就好，很方便，公交站就在校门口附近。”

    “嗯，买了一副三角尺。你没有带伞么？”

    寒凛撑着伞，和柏岁岁一同过了马路，路过一个大水坑，柏岁岁有些犹豫，在想到底是要大力地跨过去，还是绕过去？

    高三的教学楼在C栋，靠近办公楼，高二高三的教学楼在A栋和B栋，等寒凛到了C栋，柏岁岁才撑了伞走向A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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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脸白皙又温柔，白瓷一般莹润的脸，眉毛弯弯的，眼睛很漂亮，又水又润，薄薄的双眼皮，睫毛不算长，但微微卷翘又很浓密，双眼有神，鼻子很秀气，嘴巴……不太明显的微笑唇，不做表情的时候，神色也很温和。黑发刚过肩，她今天绑成了一束马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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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是讨厌哥哥呢。”

    ˉ

    寒太太吩咐周妈重新收拾了一间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绕过去吧。

    “好。”

    午间，凡皓和江策刷着手机，一边吃饭，打趣寒凛。寒凛正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柏岁岁轻轻晃晃脑袋，又伸手拍拍脸颊，回神过来，撑开手里的伞，努力地举得高高的，为了不让他淋到雨，她做了十二分的努力。

    “放学还是在南门等哥哥好么？”

    江策挑眉，笑道：“凛哥不愧是凛哥，绯闻女友一茬接一茬的，先是校花秦思桐，之后什么秦芊芊，陆蔓蔓，林雪枝，苏青楠，陈乔雨……可都是学校里有名的美少女啊，现在又来了一个小仙女柏岁岁？不过你别说，小仙女最近在论坛上人气很高啊，风头都快压过秦思桐了。”

    她与他目光短暂相接，他的目光清冷地落在她脸上，微微眯了眯眼睛。

    寒家人口数不多，寒太太是寒先生的再婚妻子，没有小孩儿，寒先生经常忙于工作和应酬满世界的飞，很少回家，一星期只回来一两次，家里帮佣的阿姨只有周妈，还有一个司机。

    寒凛不置可否，垂眸吃东西。

    “……”

    寒凛的发稍被雨水打湿了一些，制服外套也湿了一大半，他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笑说：“怎么不理哥哥呢？”

    钟秀惠点头。她和柏岁岁的姑妈是大学时代的好友，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当柏岁岁的姑妈拜托她照顾柏岁岁时，她一口就答应了，并且为了方便照顾柏岁岁，她安排柏岁岁从一中转到了南中，手续也办理得很快。

    “……不是，我是怕麻烦你。”

    他笑，“哥哥要回蓝岸拿几本书，顺路。这么想避开哥哥啊？”

    柏岁岁这才察觉自己大意了，回过神来，却说：“你小名不是叫屎蛋么？”

    “是啊，出门时以为不会再下雨了，谁知道半路又下起来。”

    她端着盘子走过来，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停留，因为这边位子满了。

    “……我没有讨厌你。”

    后来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声音才在耳边渐渐复苏，她回头，怔了一下。

    柏岁岁和赵长江进了食堂，排队打饭时，寒凛稍抬眉眼，若有所思地盯着柏岁岁的背影，她单薄瘦削，像一只易碎的蝴蝶。

    她说：“我们绕过去吧？”

    他说完，和她绕水坑走过去。

    铁牛：“……”

    她一愣，说：“我认得回家的路的。”

    日子像流水一般匆匆。谁知道柏岁岁这两天和寒凛走在一起的画面被人拍了发到校园论坛上，盖起了高楼，渐渐的，她被传成是寒凛的新任绯闻女友。

    今天下了雨，从凌晨开始就下个不停，柏岁岁撑着伞走下公车时，经过一间文具店，她忽然想起来自己需要买一副量尺，于是收了伞进店里买尺子，出来时雷声轰鸣，正好是雷雨季节，她忽然一阵耳鸣，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