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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摇头，“我……不唱。”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蛋，耳朵靠前的皮肤，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血痕，已经开始结痂了，不太明显。

    “谁说我不去了？定位发我。”

    他嗓音有点哑。和平时很不一样。

    听着像是夏薇的声音。

    “……没有啊。”

    “……嗯。”

    “……”

    江策不怀好意地一笑，“什么怎么了？看不出来？凛哥要摊牌了。”

    “哥哥等你。”他笑。

    “……”

    他挑眉，“还需要时间？”

    “是不是哥哥刚才说的话吓到你了？”

    这个认知浮现在她脑海时，她居然有些懊恼。该答应他么？可是，会不会有点草率了？她喜欢他么？

    寒凛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抿着唇，脸色酡红，一双眼睛像藏在迷雾间，懵懂又认真地模样……他心念一动，喉结滚动一下，忽然很想，亲她一下。

    她垂下眼睑，不安地手紧紧揪着衣服。寒凛伸手，将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低声问：“没人看见的时候，哥哥能牵你手么？嗯？”

    她以前没和男生靠这么近，有些不适应，而且，他刚才说和她是那种关系，现在她有些退缩了，因为早恋不好，人人都这么教育他们。

    他坐过来，一手绕过她腰后，她身子紧绷着，他快速从另一张桌上拿了张纸巾，拿纸巾擦擦她嘴角，笑，“怎么和小孩儿似的？”

    ……好像是的。

    她一怔，却点了头。他笑，眼睛盯着她看，直勾勾的眼神，她目光闪烁，躲开他的视线。

    “……”

    她抬手摸摸那里，恍然，道：“我进酒吧的时候，过江猛龙请我喝酒，他不让我走，我挣扎的时候，被他手上的戒指刮到了脸吧。”

    “也不是，我只是……”

    “……”

    柏岁岁吃了口菠萝，寒凛干脆把果盘捧到她前边，她一愣，想起来刚才他说的话，心跳又不听使唤了，迟迟不敢吃东西，手里拿着牙签思绪放空。

    她涨红脸，偏头，“……我自己吃。”

    江策欲挂电话，却不小心按了免提，听筒里传出女生的声音。

    他的手一顿，“这里怎么弄的？”

    她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的。

    “月亮看什么？”他拿了支话筒递给她，“唱歌么？”

    “月亮不喜欢哥哥？所以……哥哥被拒绝了是不是？”他有些认真地看着她，问。

    寒凛察觉到她的异样，知道她害羞又敏感，但怎么敏感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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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才大打出手，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黑发略微遮住了眉毛，紧抿的双唇，线条流畅的下颌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凌厉，黑色的眸子浓如泼墨，长长的睫毛略微颤动。

    她却慌了，靠过去，手按在沙发上，说：“不是，我……我只是……”

    他好像是认真的。

    少女的心思逐渐明朗，像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柏岁岁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坐立不安的。凡皓在边上看不下去了，和江策说：“这是怎么了？”

    “害羞了？”他挑眉问。

    柏岁岁一怔，看向他的脸。

    “月亮真的想拒绝哥哥？”他抬手捂住半边脸，自嘲似的轻笑，“哥哥有点难过。”

    凡皓点了首歌，唱的时候众人捂住耳朵。柏岁岁察觉到寒凛好像坐得更近了，她挪远一点，他的手拿东西时，不时碰到她的手臂，指尖划过处，就和被火星烫了似的。

    “怎么不吃了？”寒凛用牙签叉了一颗草莓，递向她嘴边，“想哥哥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