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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娉婷一愣, 走过去又搂住苏晋鹤的胳膊，问：“你到底怎么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柏岁岁心虚地看了眼反光的电梯墙，上边的倒影清晰，她看见自己的脸呈现酡红色，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手机没电了而已。”她红着脸回道。

    他对上苏晋鹤的目光，眼尾微微上挑着，一副不咸不淡的神色，苏晋鹤也不避开他略带玩味和挑衅的视线，脸色却紧绷着。

    而且这两个人的确……很登对。

    他怎么可以这样……

    “……”

    “……”

    寒凛见她妥协了，心满意足地挑一下眉，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对上苏晋鹤和许娉婷有些惊诧又难以置信的目光。

    “……”

    柏岁岁脸色涨红，有些着急，“你……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只是牵手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牵手了。

    “哦？我以为你生我的气，连生日都不想给我过了，知不知道我着急地到处找你？”

    心间一股无名火升腾而起，他抽回被许娉婷牵住的手，继而双手抱臂, 站到角落, 拉开和许娉婷之间的距离。

    柏岁岁看他一眼，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柏岁岁一怔，她的整只手似乎被电流通过了一般，颤栗了几下。

    许娉婷听见宋亦可这么叫过柏岁岁几回，所以知道这是柏岁岁的小名。

    “买礼物做什么？”他一挑眉，“把你自己送给我不就好了？”

    寒凛举起与柏岁岁十指紧扣的那只手，紧握了，似乎故意让苏晋鹤和许娉婷都看到似的。柏岁岁想放下来，他不让，用了点力度，她几次暗暗使力要放下来，他就是不准，微眯起眼睛看她一回，她脸颊发烫，垂下眼睛，只好任由他放肆。

    寒凛“哦”一声，看向许娉婷，笑道：“二位以前是月亮的同学？”

    她这么想着，心头微微颤动。

    寒凛看了眼柏岁岁的发顶，发现她的头发有点乱，他于是把下巴搁在她脑袋上，用下巴摩挲她的头发，说一句：“头发翘起来了。”

    她扯扯嘴角，说：“对，我们以前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不过今天的派对是秦思桐请我来的，我和她是闺蜜。”

    “闺蜜啊？”寒凛细细琢磨了一下，看向许娉婷。

    唇碰到她软软的手掌时，她赶快缩了回去。

    她敏感地缩了一下手，发现他握得很紧。她懊恼地看向他，他却坦然地笑笑，说：“为什么关机？真不想理我？”

    现在的姿势奇怪，他把下巴搁在柏岁岁的头顶，细细摩挲，又十分懒散的姿态，她僵硬地伸手去抚平自己的头发，手却摸到了他的下巴和嘴。

    “……”

    许娉婷点点头。她看向柏岁岁和寒凛。从刚才寒凛对柏岁岁说话时的语气来看, 他们俩难道在交往么？不对, 或者说，寒凛在追求柏岁岁？可是这可能么？但是又不像是假的……

    许娉婷忽然有点不自在，她总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我告诉你了，给你买礼物去了。”

    苏晋鹤心下又一软。这是在外边, 他不可能和许娉婷争执让人看笑话，于是安抚她, 道：“没事，电梯里有点闷。”

    寒凛漫不经心地，稍微低了低脑袋，与她十指紧扣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手往上提，下一秒，唇轻轻落在她泛白的指关节上，亲了一下。

    他一怔。她怎么这么害羞啊？

    柏岁岁并没有回答许娉婷，而苏晋鹤却很想听答案。他热切地看着柏岁岁，柏岁岁却并没有注意他的视线，这道热烈的注视却让一旁的寒凛深感不快。

    静谧的空间里，四人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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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脸红的时候是这种样子？

    许娉婷心中思量片刻，决定试探试探。她自然地笑笑，对上柏岁岁的目光, 语气平和，道：“那个……原来你有男朋友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生不会早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