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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当然有啊，她是和你们这些臭男生绝交，又不是和我。”

    柏岁岁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觉得爷爷说的那个人是寒凛。

    夏薇拿起那杯姜茶喝了一口，挑眉问：“还有事？”

    “早点睡吧，明天你姑妈一家会过来。”

    滑雪场的雪道数量很多，到达山顶的缆车是吊箱式的，安全又高速。

    爷爷蹙起眉毛想了老半天，笑说：“很高很帅的一个小伙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那样吧，身上就穿两件衣服，我看着都觉得冷，本来想请他进屋来喝杯热茶，他说不用，就走了。”

    随即递给她一杯刚冲泡好的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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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几人有的滑雪，有的和林雪枝玩儿飞碟，只有夏薇说不舒服，回酒店房间休息去了。

    “人都到齐了吧？我们现在分一下房间，两人一间，附近酒店好几家，不过我建议住五星级的比较好，舒服嘛。”江策笑着说，继续道，“酒店一楼就是雪具店，不用出门就能办理雪具业务，雪具的话我们还是统一租吧，你们自己看看想玩儿什么项目，然后我去租雪具。”

    “……嗯。”

    柏岁岁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又拉上窗帘。

    她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听见开门声，爷爷回来了。

    脑子如同一缕乱麻。她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这里的地址。过了会儿，她又摇摇头。

    爷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刚才在楼下摔了一跤，腿脚不太利索了，我们这儿老小区又没有电梯，刚才可愁死我……倒是楼下一个小伙子很热心啊，把我背到家门口才走的。”

    他总乐观地觉得，用不了多久，柏岁岁会回心转意，所以去滑雪场的日期一直无限拖延，直到离春季开学还剩四天的时候，林雪枝嚷着要去滑雪，于是这才动身。

    对他来说，查一个人的住址应该还是挺简单的。

    【我已经睡了。】

    之后他没有再发信息给她。

    “……”

    林雪枝举手道：“我要玩儿雪上飞碟！”

    “……”

    寒假快结束的那几天，江策和凡皓几人才约着到临市的滑雪场滑雪，一共来了七人，除去江策、凡皓和寒凛之外，还有夏薇、林雪枝、秦思桐和方璇。

    江策摸摸脸，“我也算臭男生？真冤枉，我倒觉得她也没和我绝交啊。”

    “滚蛋，我可不做这种出卖朋友的事。”

    “啊，如果柏岁岁有什么动静，比如她和什么人来往，你给我通个气儿呗。”

    她犹豫了半天，然后问：“呃，爷爷，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嗯。”

    “怎么在阳台啊？快进来，外边可冷了。”爷爷脱下大衣说。

    凡皓笑，“来滑雪场不玩儿滑雪有意思么？我当然是滑雪了！”

    ˉ

    柏岁岁确定是他了。可能是直觉？她回了房间，然后回复他。

    江策不管是车票还是门票都买了八份。

    “话别说太绝，帮个忙，一年分雪糕。”

    夏薇脸色一红，要关门，江策用手隔开，道：“不是就不是，害什么羞啊？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你和柏岁岁最近有没有联系？”

    她刚躺在床上没两分钟，门外有人按门铃。她去开了门，江策笑嘻嘻问：“不会是痛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