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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头看他一眼，他却别开视线，她恍惚间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衬衫，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渐红，急忙穿上校服外套。

    怎么办，好想把她禁锢在怀里。

    高大的身躯罩在她后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封闭区。

    他指指自己，“我真没零钱，这么多人看着，别让我社死啊。”

    “啊，我没带零钱, 替我付钱怎么样？”

    “……”

    她先是仰头看吊环的位置，因为他的手抓的吊环就是她现在抓的那一个，只不过和她姿态不太一样，她个子也才一六零，抓吊环不算轻松，整条胳膊奋力伸长才够住了，而他却一副悠闲的样子，手臂都不用伸直……

    她咬咬牙，觉得不和他说话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干脆不再说，随便他好了，总比……后边是陌生的大叔强。

    她随着队伍上前两步，他跟上来，笑说：“那不是我的车啊。我现在哪有本事买那么贵的车？还是你以为……我非常有钱？”他有些狡猾地笑笑，靠近她一点，垂下脑袋，“靠，早知道应该装得有钱一点才是。”

    公车到了。她从书包里拿出公交卡, 待车子停稳后, 自动走到队伍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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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好像多了一个人。她缓缓回头，对上一个人的下巴, 下边是喉结，视线逐渐往上, 他的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

    公车内的广播报了站名，车门打开，寒凛把柏岁岁拉下车。

    “……”

    “……”

    上了公车，她刷完卡就走，寒凛伸长手够住她的肩膀，“喂，是不是忘了什么步骤？”

    他这么说。声音轻轻的，划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错觉。

    他咬了咬牙，拉下脑袋在她耳边说一句：“穿上。”

    柏岁岁从他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蹙眉，“你……干嘛？我还没到站。”

    柏岁岁偏过脑袋不理他。她现在有点烦躁，这个人怎么和牛皮糖一样的？

    “衣服脱了。”

    “……？”

    寒凛笑笑，“这么费力，干脆抱我？”

    “……”

    不禁一愣, 她迅速扭过脑袋，想快点上车，但是队伍太慢了。

    一般遇到这种需要排队的场合，她总会自动走到最后边, 因为不喜欢那种被人堆夹杂在中间的感觉。

    慢吞吞走到后排，满座了，她又走回去，站在靠近后车门的位置抓住吊环。身后毫无疑问地又多出一个人来。

    “？”

    因为下了雨，许多没带伞的乘客都被淋湿了，身上的体味加上衣料的味道很重，说实话，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空气质量很差，而她在春季特别敏感，一下子打了好几次喷嚏。

    更要命的是，上车时，因为车里开了空调暖气很足，湿衣服穿身上不舒服，她把校服外套和针织衫都给脱了，身上只留一件白衬衣……

    “你……换一个环抓行不行？”她说。

    柏岁岁重重捏了一下手里的公交卡，道：“你不是有车么？”

    “……”

    因为打喷嚏，她的脖子和脸都很红，寒凛就在她身后，随意垂下目光就能瞥见她本来白皙的肤色变成玫红色泽，加上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车身晃荡间，她偶尔会靠向他，却极力绷着身子和他保持距离，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令他心烦意乱。

    一公车的人看向她和他，之前要微信的几个女生则有些诧异，窃窃私语起来。她只好走回去替他刷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