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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还能干什么？”

    “……”

    “哦？快让开，不然我要抱你了。”他淡淡说一句。

    “……不准去。”她没有底气地说道。

    她反驳无效，站在楼梯口垂头丧气半天，直到他已经走到五楼，她才追上去。

    她哑口无言，半晌后才支吾道：“是同学。”

    他烦躁地咬了咬牙，说：“别急，你慢慢说。”他停顿半秒，哑声道，“上气不接下气的喘让我有点受不了知道么？”

    她憋红脸色，又问：“你干嘛去我家？”

    “……”

    她头皮发麻起来，脸色更红了，瞪他一眼，他只是面不改色地盯着她的脸，眼睛眯了眯。

    她低头半天不说话，公车司机按了一下喇叭，喊道：“你们上不上车啊？”

    等她的呼吸平静下来，又伸长两只手臂拦在他面前，态度很坚定，面色微红，道：“不许去我家！你回自己家去。”

    “……”

    “哦。同学的微信就能随便加了。”

    她赶紧上车。寒凛又跟上来。她又替他刷了一回卡。

    “……”

    她一愣，觉得他这人是有可能这么做的，于是收起手臂退到一边，背贴着墙站着，他走了两步，被她伸手扯住了衣服的下摆。

    “……”

    寒凛绕过她，走上台阶，欠欠儿地道：“这不要紧，我喝几口汤总有吧？”

    因为走得太急，她气喘吁吁的，脸色也因为运动而变得绯红，她一手放在胸口前，随着呼吸的节奏，喘息声有点明显，在昏黑的楼道显得格外诡异和旖旎。

    走到后排，只剩一个位子。她先坐下，寒凛站在她身边抓住吊环，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冷冷地吐出一句：“你很红啊。”

    她又哑口无言。好像也有点……道理。同学也不是人人都是可以做朋友的。

    “……”

    随即抬脚朝她住的小区走去。她一惊，跟上去问：“你去哪儿？”

    “……”

    “为什么不许去？”寒凛挑了一下眉，凑近看她焦急的一张脸，“说说理由。”

    她过了三秒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没说话，偏头看窗外。

    “吃饭。”

    “……”

    寒凛啧一声，不耐烦地蹙起眉毛，一脸阴沉，“怎么人家和你搭讪要微信，这么容易就给了？”

    要是她带他回家去，爷爷肯定会误会他是她的男朋友，而她爷爷是观念很传统的老人，这么小的年纪就谈恋爱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她还是女孩子。

    她半天无言。而他已经迈开长腿走到了一栋楼前。她只好小跑跟上去，伸长手臂拦在楼梯口，道：“你不许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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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岁岁脱下外套递给寒凛。他随意搭挂在一只手臂上，说：“走吧。”

    “你……你……我……我爷爷没煮你的饭。”她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还能去哪儿？当然去你家。”

    她家在六楼。

    寒凛抿着唇，感受着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脸颊。她站在高他一截的台阶上，所以现在只比他矮一点儿，如果再稍微往前一点儿，他会和她喋喋不休的唇碰在一起。

    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言语。公车到站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在积蓄一场雷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