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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那我先回家了。”

    “好吧。我的司机在楼下，不如我让司机送你？你家住哪儿？”

    “呃……你是？”

    要放她走了么？

    她红着脸色起身，抓起书包，一言不发地跑到玄关的位置，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边，那扇门自己开了。

    “不是同学怎么了。”

    “别乱动，我不会做别的。乱动我就不保证了。”

    “能接吻么。”

    可是寒凛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这样啊？我是他妈妈，谢谢你能够来看他。”

    她有些雀跃地挪到门板一边，等待他过来开门。

    这个女生……她再度看向柏岁岁，柏岁岁有些慌乱地别开目光。

    她听话地没有继续乱动，安静地偏头看向别处。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盘着贵妇头，身上的配饰一看就价值不菲。女人看见她，也是一愣。

    她有些惊讶，退后两步。

    “你又来干什么。”寒凛漫不经心地顺着喵喵背部的毛。

    季佩玲把几篮包装精致的水果放到厨房的台子上，慢吞吞拆开一篮苹果和香蕉，之后打开水龙头慢慢清洗苹果。

    “你别捉弄我了，我知道是你动了手脚，快点打开吧。”她放低姿态恳切道。

    这种时候没有必要硬碰硬，她不认为自己有胜算可以对抗一个大男生。

    “……”

    柏岁岁匆忙离开。

    看到他终于肯吃药了，她竟然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心又提到嗓子眼，不禁有点后怕。

    寒凛在厨房那儿倒了一杯水，慢吞吞喝了一口，随即放了一颗白色药丸进嘴里，和水吞服了。

    他的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身子笼罩在她上方，却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垂眸看着她因为惊慌失措而涨红的脸。

    “不能！”

    “哦，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这么晚了，女孩子在外边不安全，我还是让司机送她比较好。”

    听见他喟叹一声，之后他起身离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只是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上，像狼盯自己的猎物一样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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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岁岁抱紧书包，答道：“阿姨好，我是……寒凛的同学，他病了，我……来看他。”

    过了会儿。

    “……”

    寒凛吃了药，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才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

    是退烧药。

    “别这样……”她喊了一句。

    他先是在操作面板上点了几下，“叮”一声，她不等他说话，自己去开门，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身后一股力道将她扯回去，背脊贴着一面墙时，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他的唇落在她脸颊。

    季佩玲看着柏岁岁不太自然的面色，又看看客厅沙发上坐着不动的寒凛。直觉告诉她，这里之前发生了点儿什么。

    季佩玲垂着眉眼洗苹果，红色的指甲轻轻刮着苹果的表皮，却问道：“刚才的女生真的和你是同学？看着不太像，年纪比你小吧？”

    “不用了，我乘公车就行。”

    一瞬天旋地转，她睁开眼睛，看见他神色冷峻的一张脸。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