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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采访进行到十分钟时，她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可以了，她担心会打扰到他等下的视频会议，所以迅速浏览了一遍剩余的问题，挑拣了几项可行又必须的提问。

    “……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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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我让小何给你打印一份相关资料。喝咖啡么？”

    这一段很长，耐心听完后，她又抛出第二个问题，“您认为这个专业的在校大学生应该注重哪方面的知识和技能的强化才能更好的就业呢？”

    说了等于没说。

    结束之后，她起身收拾东西，丁楷关了摄像机，走到她身后道：“姐，我先到楼下等你。”

    “软件工程专业很吃香，在信息化时代，软件技术人才其实很匮乏……”

    又是处于她知识盲区的一大段陈述。她耐心听到最后，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下：对口专业，很年轻，但很有才能，有几年就业经验，履历十分厉害，他了解公司的工作环境、各项目的开发过程、就业岗位。

    “……”

    她点头。

    寒凛不动声色地抬手转动了一下腕表，左手中指上那颗戒指在灯下发着光芒。

    “很高兴您能接受《第一线》栏目的采访，希望今天的访问可以很愉快。”

    丁楷离开后，前台的女生端来两杯咖啡，发现只有女记者还在，转而询问寒凛。

    她问完之后自己也蹙了一下眉，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记者采访前，必须先通过合理手段了解一些受访者的某些个人信息，宋亦可当然知道他的毕业院校，但或许是出于尊重，抑或是采访时需要受访者放松心情，所以才加上了这么一个问题。

    “抛开社长这个头衔，其实我是个软件工程师，不同的软件工程师，工作职责也不同，软件工程师主要参与项目的设计、开发、测试等过程，有的工程师需要带几个程序员，指导他们的工作，也需要和其他工程师协作，我的工作内容主要是和团队一起做项目，团队合作在这个行业尤为重要……”

    然而对这位年轻帅气的社长似乎不太管用啊……

    她移开视线，随即问道：“请问您的毕业院校是？”

    柏岁岁垂眸扫了眼采访稿，故意沉默，过了约五秒的时间，她抬眸看他一眼，他也看她，但是什么也不说，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不用了。”

    “社长，请问这杯需要端走么？”

    摄像记者丁楷这时咳嗽一声，柏岁岁对丁楷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丁楷一下子明白了，她是故意不说话的，这是她采访时的惯用“伎俩”，当受访者感到局促时，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一定会侃侃而谈，说出更多的信息。

    “可以。”

    寒凛说这话时，不露声色地挑了一下眉，眼尾上挑，眼睛里藏着狡黠的光，或者说，他没打算正经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哦，如你所见，我是一家IT公司的社长。”

    “……”

    “……那能开始了么？”

    他看向那位社长。那位社长很淡定地端起一杯咖啡问对面的柏岁岁，“来杯咖啡么？”

    她抿了抿唇，“……马赛克处理。”

    她话音未完，寒凛截断她的话，一手扣了扣桌面，道：“犯罪嫌疑人或受害者？不愿意露面的受访者你们怎么处理？”

    寒凛蹙眉，但没说话，有人进来和他说了句什么，他蹙着眉走出会议室。

    “不需要，我喝。”

    柏岁岁并不打算喝咖啡，收拾好东西之后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想起来什么，又回头，犹豫了一会儿，道：“那个……能否提供相关资料？有些地方我不太懂……”

    “请问您的工作性质是怎样的？或者说你您平时的工作内容是？”

    柏记者第一回 吃瘪，伎俩并不管用。就在她涨红了脸目光飘忽不定的时候，寒凛把椅子稍微移到后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眉眼带着些轻佻，看向她，唇轻轻勾起，露出一个淡薄的笑来。

    他挑眉，笑，“这不就对了。”

    “……”

    “麻省理工计算机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