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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点什么?”老板娘说着,眼睛瞪大一些,“是小岁吗?是我啊,以前开在临海路那家面包店的老板娘,还记不记得?”

    柏岁岁看他一眼,“谁说我要吃蓝莓的?”

    “别担心,会没事的。”

    “……”

    “……”

    车子开到市中心的一条美食街,寒凛带着柏岁岁来到一家新开张的西点店,可能因为新开张,所以还没请到服务生,看着像是老板娘的女人亲自出来招呼。

    “附近的不好吃。”

    柏岁岁低头看着货架,本来心情低沉,闻言抬起头来,诧异半晌,道:“……您换店址了?”

    “就在附近吃好了。”她说。

    老板娘对柏岁岁说:“那小伙子我看着很眼熟,以前是不是陪你来过?”

    “……还是蓝莓吧。”

    “决定手术吧,不要犹豫了,费用我来出,你不用担心。”姑妈说。

    回到车上后,柏岁岁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心试探地说了句:“你……以前……出国那会儿……”

    “……”

    柏岁岁一愣,看着玻璃窗外,然后看他的眼睛。难怪,那时候她用手机的光照射他的眼睛时,他说眼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这个。

    老板娘装了块蓝莓蛋糕到盒子里,递给柏岁岁,仔细看了几下寒凛。

    老板娘蹙起眉毛,“那就很怪了……你还记得你在我这儿打暑期工的时候被人跟踪那事儿吗?”

    “……不是。”她否认道。

    姑妈在下午三点赶到医院,她匆匆回国,一切还没来得及准备。

    “……”

    “我现在没心思吃东西。”她蹙起眉毛。

    手术时间安排在一周后。四个小时过去后,手术灯一直亮着,柏岁岁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寒凛看她着急不安的样子,于是把她带到医院外边透气。

    “当然了,长这么帅的小伙子又不多。”

    ˉ

    柏岁岁点头。

    “……不是啊,我没和他来过。”

    老板娘又说:“我说怎么看着他眼熟呢,就是他,把那些跟踪你的小混混给揍了,我记得他自己也受伤了,眼睛附近流了好多血,吓死人……”

    柏岁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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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饿也要吃。难不成你想让你爷爷从手术室出来之后看见孙女病倒了?”

    “这么久了您还记得他啊?”

    寒凛却一挑眉毛,说:“老板娘,给她来块蓝莓蛋糕。”

    “不是,是开分店。这是你男朋友吧?”

    她忽然感到很安心,或许是他的话,是她期望的结果。

    “我不饿。”

    “不喜欢?那你自己选。”

    “那也要吃。你爷爷不会有事,相信我。”

    寒凛走出去接电话。

    “……”

    “……”

    柏岁岁只好妥协,跟着寒凛过了马路。他的车停在路边。

    她没说话,心不在焉地跟在他后边走。他忽然停下步子,提议道:“医生说你爷爷的凝血功能比较差,手术时间可能会很长,你从早上就没吃东西,现在该去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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