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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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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你。”

    “不用了，我坐电视台的车回去，而且我还要留在台里写稿。”

    “……”

    “……”

    “……”

    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怔愣良久，缓缓看向他的侧脸。他挑眉，说：“看我做什么？有话说？”

    “……”

    过了会儿，她支吾道：“你……告白……失败了，难道不打算……放弃。”

    她低头不语。下一秒，他踩了刹车。突如其来的急刹车令她脑子一片空白，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靠过来，唇落在她的唇瓣上，一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渐渐收紧。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周围的灯光很暗。

    柏岁岁觉得糗，转身要走，寒凛伸一只手拉住她。

    “……”

    “……”

    “我喜欢你，所以，不打算放弃。”

    “这个……”

    她犹豫地伸出手。寒凛从兜里拿出一条手链，上边坠着月亮和四叶草形状，她眼睛眨了眨，然后愣住。

    “哦。那就是我想泡你。行么？”

    “这么努力啊？”

    “……不用。”

    “你的手给我。”他说。

    寒凛打着方向盘，笑，“本来想强行和你告白的，看你好像没什么反应，我觉得还可以再等等。”

    莫名其妙的，她跟着他来到楼下的咖啡馆。

    “有个阿姨来不及跑出来，我看见了搭把手，差不多就是这样。哦，不用把我的事迹写到新闻里，我做人低调。”

    柏岁岁用手机录音，闻言看他一眼，点头。

    寒凛见她不说话，二话不说拉着她来到一处角落，这里没什么人，方便说话。

    喝完咖啡，柏岁岁收拾好东西要走，寒凛跟在她后边。一路跟着她来到停车场，电视台的车停在附近。

    寒凛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道：“我半夜又去捡回来了。”

    “你……干嘛跟着我。”她没什么底气地说。

    寒凛抬手看看表，说：“我下班了而已。顺路。”

    等她快不能呼吸时，他才离开，她呼吸起伏不定，听见他在耳边说：“我有话想和你说。能不能让我做你男朋友？”

    “上车吧，我送你。”

    “……”

    “我送你去电视台。”

    “……”

    “……”

    “干嘛拒绝我？你不是想泡我么？我决定让你泡。”

    气息交缠在一块儿，她的脸色愈红，心跳加速，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

    她点头。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问他：“为什么不在车上给我……那个。”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柏岁岁咬了咬牙，“谁想泡你了！”

    “不做什么，给你一样东西。那本来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