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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知道吗？你是第二个给我削苹果的人。”陆斯羽笑着接过。

    苏玖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只是捏了捏陆斯羽的手心，示以安慰。

    江译景正坐在病床边，眼眶红透，一副根本没睡的模样。

    “疼吗？”苏玖看她胳膊上腿上绑了不少绷带，看起来可怜极了。

    时间也不早，她得抓紧时间收拾一下去医院。

    “行，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确实是不少哈。

    “很好吗？”苏玖觉得她不争气，“即便在你去了医院他也一句问候都没有，到现在也不来看你一眼，你也觉得他对你很好吗？”

    苏玖做到空下来的那个椅子上，桌上放着洗好的苹果。

    苏玖暗不做声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钱……

    陆斯羽眼珠子转了转，表情有些忧愁，“有一点吧，不过我哥他对我很好的。”

    得是受了多少苦，才能说出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话？

    江译景低头没应，一旁输着液的陆斯羽便替他回答，“老板姐姐，你帮我劝劝他，他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我让他回去歇着也不肯，在这里歇一会儿也不愿意。”

    见了苏玖来，他张张嘴，声音有些嘶哑，“姐？”

    她望了望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有了变黑的趋势。

    苏玖推门走进病房，是一间单人病房，收拾得很干净。

    她拿着水果刀，长长的苹果皮缓缓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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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我已经没事了，总不能你再病了吧。”陆斯羽也跟着劝。

    苏玖：“真的吗？那第一个是谁，你妈妈吗？”

    苏玖看他要起身，摆摆手让他坐下，“你没睡好吗？眼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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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房间内都没有人说话。

    “姐姐，我哥对我真的很好，很多事情……”陆斯羽欲言又止，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呼了一口气，“很多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病房内只剩下苏玖跟陆斯羽两个人。

    苏玖也不再多嘴，她自己努力又有什么用？

    “喏。”苏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只有静静的，水果刀‘簌簌’削苹果的声音。

    正是下班高峰期，错点时间使医院里的人不算太多。

    “对了，我哥他有没有说什么？”陆斯羽小口啃了一下苹果，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问。

    江译景犹豫几下才慢悠悠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一趟，晚些我再来。”

    “算了，随你怎么搞。”苏玖摆摆手。

    陆斯羽嘴角有些苦涩，摇了摇头，“不是，是小景。”

    苏玖顺手拿过一个，“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苏玖本来对这句问题没什么感觉，但看到陆斯羽胆怯的模样，便有些来气，“你很怕陆津舟吗？”

    “这不行的小景。”苏玖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身体要紧，你这样身体会累垮的。”

    苏玖：“听话，你回去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

    到了市中心医院，苏玖没有手机不能问江译景，便找了值班的护士问。

    一走进去，便与外面的嘈杂隔离开来。

    我是废物，我坦白了。

    “不疼，我都习惯了。”陆斯羽语气很平淡，也没有委屈的任何意思，对于自己无缘无故被欺负也没有怨言。

    苏玖只觉得自己更加心疼她。

    说完又担忧地看了一眼陆斯羽，才略带紧张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