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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听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说道：“现在我穿的衣服也和你们不一样，来笑话我吧。”

    那天，林栖约了厉白月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厉白月虽然很羞涩，但还是答应了。

    接着就看见那女生把身上的校服脱了。

    “就是就是，哪来的乡下人，一看就没什么教养，还敢动手打人！”

    “姐姐你太帅了！那几个男生平时就嚣张，结果刚才呢，还不是被你打得哭爹喊娘的！”

    她知道那个小女生还在看自己，又不愿意自己这副样子被别人见到，所以赶紧跑开，直到跑到了后操场的小树林里才放声大哭。

    她不想在这个学校待下去了，可是这是她唯一能接受好的教育的机会。她还想好好读书，以后赚大钱，让父母不再这么为生计奔波。

    没想到第二天上学，好像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同班的人更是避之不及。

    女生又把自己的衬衣也脱了，就剩一件背心。

    “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没干什么呀？”林栖满脸无辜，委屈地拽着袖口，“我就是往他们铅笔盒里放了毛毛虫，在他们进门的时候泼了盆水，把他们的作业撕碎了……”

    然后厉白月就看见林栖从女生身后钻出来，大声叫道：“就是他们欺负厉姐姐！”

    厉白月倒怔住了，这个学校还没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叫厉白月……”

    小小栖满脸崇拜，简直是把厉白月当大侠看待。

    怎么回事？厉白月忍不住抬起头来，却见全班的人都还在，只是鸦雀无声，安静如鸡。

    厉白月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林栖比他们还欠揍？

    放学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小学部的女生被几个男生欺负，一气之下就冲上去把男生一顿乱揍。男生打不过她，就只能从别的方面取笑她：“怎么穿得这么土？这种裙子我妹妹八岁那年就不流行了。”

    教室门外站着一个女生，虽然也是同龄人，但厉白月总觉得她好有气质，而且那股气质简直冷淡得寒气逼人，看着莫名就会打怵。

    “就是就是，你看看她那身衣服，一看就特别没品味。”

    “你跟着我干嘛？你也是来笑话我的吧！”厉白月攥着小拳头，明明自己也是哭叽叽的，却虚张声势地恫吓，“你笑吧！”

    刚才教室里只是安静，现在大家都在面面相觑。

    厉白月家庭条件不好，从小也总是委曲求全的，却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她身材好好！厉白月忍不住想道，又赶紧捂住眼睛，心里不停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怪不得这些人都不说话了。

    一回头，那个小女生还在身后看着自己。

    后来她才明白，那两个男生到处跟人说是她欺负了林栖，他们去救人反而还被她给打跑了。

    “我听说那些混混都不太注重衣服，因为打架什么的会把衣服弄破，可能她也是这样呢？”

    厉白月以为，自己在这个学校的日子终于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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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还是个小小月的厉白月特别容易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强忍着哭意，把这两个人给打跑之后，自己才忍不住“呜”地一声哭出来。

    厉白月心里有点美滋滋，但还是局促地岔开了话题：“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呀？”

    哭到一半，忽然听见班级里的议论声消失了。

    在林栖眼里，厉白月是英雄。但在这些人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乡下人”，无论做了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根本不可能正名。

    不仅是议论声，班级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安静得仿佛没有人一样。

    厉白月把头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小声哭了起来。

    她阴沉地坐在角落里，连中午饭也没吃，却还是总能听见那些议论：“没办法，穷人家里出来的，一般都没什么教养，所以才干这种混帐事。”

    没想到小女生却颠颠儿地凑过来，朝她呲着满口小白牙笑起来：“我叫林栖，谢谢姐姐刚才帮我。”

    忽然被cue的厉白月浑身一激灵，不知道她们要干嘛。

    哭了好一会儿，都快岔气了，才好不容易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