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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水满镇的时候，沈初一忽然叫罗静璇停车。

    沈初一买了点香烛，提着出来。

    没了信仰之力，神自然就渐渐泯灭消亡。

    “折元宝用的。”

    等卫重远跟着沈初一一起站在那个店铺门前时，他不由得后退一步，“你这……买给谁啊？”

    沈初一直接在地上画个圈，把香烛放进去点燃。

    车开出水满镇街道，找了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停下。

    沈初一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一分钟，两分钟。

    香烛开始燃烧，烟雾袅袅。

    沈初一摇摇头：“我去买点东西，很快。”

    罗静璇下意识地踩了刹车，慢慢把车靠路边，又朝车窗外看了一下，“这个时间，你是不是饿了？这样，也不差这二十分钟，咱们下车吃个饭。”

    这是大街上，罗静璇开到一边去停车，卫重远赶紧跟上。

    沈初一没回答，店就在前面了。

    沈初一：“不急。”

    还不如灶王爷，每年春节前祭灶的时候，还能被念叨几句。

    毫无动静。

    “哦哦，那种金银锡箔纸啊，嘿，现在谁还费那个劲。早前都用黄纸，便宜，拿真钱拓印一下就成，现在一般都是用这种印好的冥钞。讲究点的想用元宝，那也有现成的，这边，你看看。”

    所谓的黄纸和冥钞，沈初一看都没看一眼，她的目光落在成品元宝上，随手拿一个看看，道：“这种不成。没有金银纸吗，我自己叠。”

    一些比较知名的神灵，比如财神、月老、观音等，还能分到一些信仰之力，像土地公，谁会信，谁会去供奉？

    什么情况？

    不至于，真不至于，她真的没有难过，就是奇怪自己算的怎么会出错。

    本来两人都说不用送，大家这么忙，谁知道局里打来电话说刘炎坤家属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这会儿都在局里，要见刘炎坤的遗体，阻拦解剖。

    卫重远和罗静璇面面相觑，预想中的恐怖画面没有出现，两人的心情也放松一点。

    “怎么了？”

    沈初一没理他，快步进店：“老板，有金银纸吗？”

    人们越来越信自己的双手，对神的信仰大多停留在口头上，还有一大部分人压根儿就不信。

    罗静璇要回去处理，顺便开车带两人回去县城。

    “香有3块一把的，有5块一把的，最好的10块。蜡烛这种普通的3块钱一包，雕花的5块钱一对……”

    所以没召唤到土地公，沈初一一点都不奇怪。

    “要买什么啊？”

    信神？能让人不干活就发财吗？不能。那有信神这个功夫，去打小工也挣到钱了！

    沈初一：“……”

    卫重远瞪大眼睛，就这？未免太没仪式感了吧！

    人生地不熟的，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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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没有土地很正常，神是靠信仰存在的，如今这年代绝大多数人都能吃饱穿暖，天天都在想着怎么挣钱，怎么出人头地过得更好。

    老板摇头：“那没有。”

    “金银纸？”

    沈初一：“有好的香烛吗？”

    罗静璇已经停好车走过来，看到沈初一买这些东西，她愣了一下：“你要烧给刘炎坤？对了，你不是说他的魂魄还在手串里，这是打算现在就超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