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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国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人家一个新婚不久的人，丈夫刚刚离家，你这么殷勤地上门做什么？这不是上赶着让别人说她闲话吗？”

    用卢慧的话说，大学生就要有大学生的样子，要穿得朝气蓬勃一点。

    杨季听到“吴泽”二字，愣在当地，心脏骤停几秒，他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不明白。

    “那时候有吴泽在，不会惹争议。现在吴泽都不在家，他还经常去找你，是不是不大合适？”卢慧煞有介事地反问。

    “以后少去。”杨国芳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诫他。

    “不是不能和别的男人说话，是不能单处相处太久，你想想，你们两人在屋子里待太久，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到时候风言风语出来了，最受伤的还是女人，大家只会说你怎样怎样，你明白了不？”

    杨季听了更加不高兴，“为什么？为什么以后要少去？”

    杨季正要反驳，听到最后一句，沉默了。

    陆云素心里有些嫌弃，但她没敢说，这些衣服都是卢慧亲自为她挑选的，即使她再三拒绝也没能阻止。

    陆云素一阵语塞，辩解道：“他以前也常往我那儿去。”

    “我的什么观念？”

    “我说，你是不是叫吴泽？”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

    去大学报导也是卢慧全程陪同。

    “正因为他是吴泽的朋友，所以你才要更加注意啊。”

    杨国芳拿书本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最近是不是常常去找陆云素？”

    “那你要注意一些，”卢慧压低声音说：“你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

    要是没人说闲话，卢慧根本不会知道杨季经常往她那儿跑的事情。

    陆云素帮卢慧买了票，两人乘火车到了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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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慧只说：“有没有人说闲话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一个女人家，结了婚就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近。”

    杨季很不满，“为什么？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连上大学都不能自己去吗？”

    陆云素愣了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卢慧话里的意思，她很惊讶，“我和杨季只是因为学校离得不远，才沟通多了一点。更何况, 他还是吴泽的朋友。”

    杨季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有些没听清，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以后尽量少去。”杨季闷闷地说。

    陆云素一听，也拉下脸，直说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闲话了？”

    在这以前，陆云素被卢慧拉着去买了好几套衣服，花花绿绿的，看着略微俗气。

    杨季把想要和陆云素一起去学校的事情告诉杨国芳之后，杨国芳强烈反对。

    接下来几天，她都没有碰见过杨季，因为杨季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卢慧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陆云素自然是懂的，虽然她的观念和卢慧的观念并不一样，但她能明白卢慧对她的好意，况且卢慧这些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只说：“以后会注意。”

    “我结婚了就不能和其他男人说话了吗？我知道自己无愧于心就行了，别人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也不想管。”

    杨国芳把杨季的资料递给作登记的人，那人看了看资料，抬头望了杨季一眼，问道：“吴泽是吧？”

    “对啊。”杨季没有多想。

    “为什么？”

    陆云素无奈，只得遵循她的话，把这些衣服都带上。

    之后的日子两人没再见过面，直到临近开学，杨季过来问陆云素，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

    杨国芳直摇头，“你不能和陆云素一起去。”

    陆云素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我觉得你的观念得改改。”

    他一直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以为别人都会这样觉得，事实上可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他确实该为陆云素多想想的。

    其实没什么东西要准备，只带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就行，至于一些生活用品，到了学校再买也不迟，免得还要大包小包地带过去，麻烦。

    他很懵，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无法处理这句话中的信息。

    就这样，两人商量着一起去学校的事情很快无疾而终。

    杨季没和陆云素一起乘车，但他也是同一天到达邻省，他和杨国芳到得比较晚，去报到的时候，学校登记处里几乎看不到其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