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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后面大了，就变斯文了一些。”

    外面的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雪。

    “不是！”邵云上陡地提高音量，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降低音量，“许哥没答应。他让我好好学习，不要这么早想这些事。不过他答应我，大学时都不找女朋友。”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荣许一诺千金，真的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子暧昧过，尽管当时他其实只是拿她当妹妹。

    “去洗澡吧。”裴应许说。他的声音有点哑，脸上有很明显的倦色。

    裴应许弯了弯嘴角，笑着解释：“就是听医生的话。如果想活得久一点，就要听医生的话。虽然听了，也未必就能一直活下去。”

    “好。”

    邵云上耳上发热，尴尬的笑了笑，似解释一般：“我都说了，我以前胆子很大的。”

    后半程，裴应许体力明显不支，进服务区的次数越来越多。

    “是因为恋爱了吗？”

    邵云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好半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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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屋的那一刻，邵云上呆住了。

    这里仍然是她以前住在这里的样子，一样的家具，一样的位置，就连衣柜里，也挂满了适合她穿的衣服。

    裴应许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我个大男人，没道理跟孕妇抢吧。”

    邵云上一时没听清：“什么？”

    “我？”裴应许的目光一直落在车前方，语气平淡，“遵医嘱。”

    “那，你小时候呢？”邵云上问。

    他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毛衣，微微侧着身，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嘴唇轻抿，睡颜平静。

    裴应许的嘴角翘得特别高，忍俊不禁的样子。

    夜那么静，整个世界都是静的。

    夜很静，两人一起上楼。

    邵云上压下心头的酸涩，点头。

    “十三。不过马上就要上高中了。我读书早，而且，早熟。”

    裴应许露出惊牙的神色：“当时你才多大？十三还是十四？”

    迟疑了一下，邵云上摇头。

    邵云上的目光粘在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你先吧。”邵云上说。

    “然后你们就谈恋爱了？你还这么小。”

    邵云上安静下来，裴应许也专心开着车。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她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他的眉心。

    裴应许轻笑：“是有点早。”

    靠近北城时，已经是深夜，两人最后一次在服务区休息，然后一直将车驶到小区楼下才停。

    －－

    邵云上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他追求你的？”裴应许问。

    “不是。是我先表白的。当时他要去上大学了，我怕他被其他女孩子追走了，就抢先告白，让他等我长大。”

    大概是笑是会传染的，看到他笑，邵云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害怕耽误裴应许休息，邵云上洗得很快，可是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裴应许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