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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荧，你守在藏书阁，我去看看。”子柔师姐似是急迫的起身想要打探情况。

    “不然小长荧觉得是什么意思？”

    妖雪儿看着天真的少女应：“当然是他们自诩仙人门下弟子，所以自视高人一等，可他们干的事却恶臭弥漫，所以才故意恶心他们罢了。”

    只见少女那眼眸的光芒暗了下来，小脸都没有先前的欢喜期待了。

    长荧看着从菜园里摘来的一大篮子的山楂，心想现在恐怕只能自己一个吃了。

    “哦。”

    长荧隐约听见来往的道士们提及伤亡如何惨重，只不过并未提大师姑的事。

    待傍晚黄昏时，天色渐暗长荧提着灯笼坐在藏书阁的门槛上等大师姑和子柔师姐。

    “大师姑正在跟二师伯和三师伯在大殿商讨事务，你先回去吧。”

    长荧脱着长袜，将赤足泡在水盆里，时常向竹屋外的竹林小路张望，“不知道今夜大师姑还能不能回来呢。”

    去年离大人还陪着长荧一块吃山楂，可是现下都已经入了秋，也不见半点消息。

    夜间竹屋廊外长荧赤足放在盛满溪水的木盆，手里捧着书坐在灯盏旁，偶尔会扒拉一两颗山楂放进嘴里。

    等伸手不见五指时，子柔师姐独自一人回来了。

    妖雪儿恶作剧的逗弄道：“可惜啊，现下姬离正忙着收拾那些作乱的妖，估摸这两三年都不一定有空呢，说不定很快就会忘掉你，然后去找别的小妖怪玩咯。”

    “谁知道呢。”妖雪儿对于大师姑的倔强有时真是无可奈，不由得愤愤道，“她要是能放下这群臭道士，我跟她早就逍遥快活去了。”

    “为什么是臭道士呢？” 长荧记得不止是妖姐姐就连离大人也是这样称呼平虚道馆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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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出来你的口味这么奇怪啊。”妖雪儿捂着酸涩的牙，真是服了少女。

    长荧低垂脑袋看着书，倒也没多想，只是明白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吃山楂了。

    “味道不奇怪啊。”长荧探手数了数佩囊的山楂，忽地有些想离大人了。

    全然不知长荧想什么的妖雪儿，只见少女心情低落的很，忙改口安慰：“不过你也别担心，现在都已经是入秋，兴许等明年秋你就可以下山去找姬离了不是？”

    平虚馆的道士众多，如果真打起来，长荧还有些担心大师姑呢。

    “嗯！”少女眼眸又亮起几分希望连连点头。

    深秋时节里无涯山的树叶大片泛黄凋落，藏书阁的古树又慢慢的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原来这样啊。”

    “嗯。”长荧点头，只见子柔师姐很快就离开了藏书阁。

    妖雪儿见少女有滋有味的吃着山楂，便好奇的尝了一口，当即便嫌弃的吐了出来。“这也太酸了，你怎么吃的下去啊？”

    长荧偏头看着妖雪儿的反应，困惑的又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咀嚼道：“很好吃的呀。 ”

    那原本坐在竹椅里的大师姑方才起了身，随从道士们离开藏书阁。

    少女提起一旁的长袜认真道：“我以为妖姐姐说的臭道士跟长荧的臭袜子差不多的意思。”

    “现在平虚馆内真是一团糟啊。”妖雪儿握着圆面扇慵懒的窝在廊中躺椅里，“听闻两派道士伤亡惨重，恐怕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师门情谊，你大师姑就是太固执，现在想要和平的调和馆内弟子的矛盾根本来不及了。”

    妖雪儿整个人重新卧在躺椅里笑个不停。

    午后藏书阁内长荧和子柔师姐在摘抄大师姑安排的术法口诀，门外忽地嘈杂声响起。

    夜里长荧回到竹屋，主动同妖姐姐说了大师姑的事。

    长荧还想把山楂留着给离大人尝尝呢。

    没想到少女倒比姬离坦诚多了，直直的点头，“嗯，很想。”

    三两道士从外边进来，面上皆沾满鲜血，互相搀扶的入内唤：“大师姑不好，二师伯和三师伯争执不断，门下众弟子互相动起手来了。”

    可是因着子柔师姐的吩咐，所以长荧只好守在藏书阁耐心等待消息。

    “妖姐姐，离大人什么时候会再来无涯山呢？”

    “这才没几日呢，小长荧就想姬离了？”妖雪儿打趣的看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