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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反问的长荧一时愣住，掌心紧握住颈间的绯红色晶石，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这些道士都是被挖了眼，几乎跟那些村民一模一样的死法。

    傍晚黄昏时的余晖日通常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长荧亲眼看见妖邪幻化成黑影同道士们追逐厮杀。

    “可是大师姑对妖姐姐很好呀。”长荧记得在无涯山的竹屋时，妖姐姐的衣物一直都是大师姑清洗晾晒的。

    “大师姑，他们的眼睛好像能杀人。”长荧看见那些暗影的红色光点落进道士眼眸时，那道士就会陷入癫狂。

    “列阵！”

    “好像说的也对。”长荧知道自己修为很低，所以通常都会先躲起来的。

    妖雪儿看着乐观的少女应：“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究竟帮谁呢？”

    直到傍晚时众人赶到小镇，大师姑也没有询问妖姐姐的事。

    暗夜里妖怪的邪术会随之增强，幻术更是会使得道士们互相残杀。

    长荧不太明白妖姐姐说的话，“妖姐姐别泄气，也许等明天大师姑就不生气了呢。”

    “她哪里是去找我，分明就是抓我回来数落一顿。”妖雪儿愤愤不平的吃着肉。

    次日众人离开客栈，长荧发现妖姐姐又不见了。

    妖雪儿分给长荧一只大鸡腿不乐意道：“你只顾道士，哪有空管我们啊？”

    妖雪儿偏头看向眼眸亮晶晶的少女问：“如果大师姑跟你的离大人打起来，你会帮谁？”

    “可是大师姑好像生气了。”长荧虽然性子迟钝，可毕竟一直待在离大人身旁，多少还是能感觉到大师姑的不高兴了。

    夜里长荧睡在床榻，只见妖姐姐坐在窗旁手里捏着竹叶吹着好听的曲子。

    长荧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肉，也没再说话，只埋头吃着饭。

    房间内忽然间陷入沉默，妖雪儿看着苦闷为难的少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为难她了。

    “这群妖怪真该死！”

    “妖姐姐，他们如果要抓的是离大人，那该怎么办啊？”

    大师姑严肃道。

    “小心。”大师姑看着毫无反应的长荧，探手提住她衣领跃至高处。

    “长荧会帮离大人，因为不想让大师姑抓到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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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姐姐，大师姑刚才去找你了吗？”

    那些藏匿在房屋的妖邪哀嚎着窜了出来，长荧吓得捧住桃木剑却不敢动。

    妖雪儿倒着酒随意道：“别管她，你多吃点，否则要是廋了，有人还得找我麻烦呢。”

    这夜里有人一觉睡到天亮，可也有人一夜无眠。

    长荧跟在大师姑身后，才发现这里地面堆积着数不尽的尸体，其中不少是平虚馆的道士。

    “是。”各弟子迅速徘徊阵法，大师姑眉头微皱的巡视四周，指间散出数道咒符，纵身身跃至上空，法阵在小镇迅速撒开。

    大抵是白日里赶路太累，长荧睡的特别的熟。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应，不过你也不想想姬离的身手，你不成为她的软肋就不错了。”

    “你不知道她以前对我更好，无论我跑到哪里她都跟着，无论我说什么她都照做。”妖雪儿眼露怀念的叹了叹，“可现在我主动跟着她，她都嫌弃我碍手碍眼，一言不合就给脸色，生气更是家常便饭。”

    “杀！”

    “那妖姐姐会帮谁呢？”长荧困惑的想要求得答案。

    长荧咬着大鸡腿，只见大师姑沉闷不语独自上楼了。

    越来越多的道士陷入癫狂时，大师姑只能结束阵法，让妖怪疲于逃窜，才保住不少道士性命。

    这夜妖姐姐难得没有跟大师姑睡在一个房间，而是跟长荧待在一处。

    长荧面色苍白的看着底下的打斗，黑夜里来临时，道士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恐怕就算我想帮她，她也不会让我帮，反而会想要先杀了我，毕竟道人对我们妖怪可是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