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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殊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于是转头看了一眼，是叶书慧，她还穿着沈殊修补过的那个裙子。

    “你这闺女真有意思。”大爷笑着说，“行了，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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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怀疑地看了一眼段学林：“你媳妇你说的这么勉强干嘛？”

    次日一早，段学林盯着俩熊猫眼出来了。

    “后面那个闺女也是吗？”大爷看着沈殊。

    “李大爷，别关门啊，等我！”

    而被他惦记着的沈殊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影响。

    叶书慧也看到了他们，有些惊讶：“诶，你是那个，那个锦江村的。”

    “下次再说嘛！”

    段学林走的时候还有些不太放心，一直不停地叮嘱沈殊：“你一个人别乱跑啊，这城里你又没来过，万一丢了怎么办？可别乱跑啊，就在附近转转就行了。”

    昨天出来买饭的时候，段学林就将这附近的街道都摸清楚了，他别的事不行，但是这找路的事可熟悉了。

    “我看这闺女长得好人也懂事，咋就跟了你这傻小子了。”

    “他是，我就是陪他的。”

    “咱们要是买东西就去这条街，不过好像没啥需要买的。”

    “是，我是沈殊。”沈殊笑着补完了她没说完的话。

    段学林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推荐信亮了出来：“大爷，我现在可是学校的学生了啊，你可不能不让我进哈。”

    段学林不服，他哪里傻了，咋就配不上沈殊了？

    段学林吞吞吐吐地说：“不是，那是我，呃，怎么说呢，是我媳妇。”

    “哎呀，完了，我要迟到了，拜拜啊！”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跑了。

    沈殊上前一步：“大爷，您就别逗他了，一会儿他该迟到了。”

    “挺行。”

    沈殊这话一出，叶书慧看段学林的眼神不对劲了，这咋上个学还要有人陪呢。

    “那可不，你真以为我骗你的啊。”

    段学林不领情：“我又不是东东南南。”

    “你们怎么来了，来上学吗？”叶书慧快步走了过去，“听说学校办了个什么高考冲刺班，你们是那个班的学生吗？”

    “就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然后转个弯再往前走就到了江城一中了。”段学林边走边说，“你看，这边转弯是到了江城一中，转到另一边是百货大楼国营饭店那一条街。”

    段学林一挺胸脯，狡辩：“我认床不行啊？”

    两人刚往里面走一步，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大爷眯着的眼睛睁开了，瞧了瞧段学林，然后说：“是你这个小娃娃啊，哟，还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她能看出来，大爷就是想逗段学林玩。

    吃完早饭，段学林拿着大队长给的推荐信去江城一中，他要入学了。

    到了学校，看门的还是那个大爷。

    沈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整条街都比较热闹一些。

    “其实你也可以上的。”叶书慧说，她看沈殊谈吐气质都不像一般的村妇，应该也是读过书的，“然后今年去考大学啊，趁现在不怎么限制，万一以后有限制条件了，你想考都没得考了。”

    沈殊拿他的话堵他：“我又不是东东南南。”

    然后就听到李大爷冷哼一声：“你这女娃娃又迟到，下次可不给你开了。”

    叶书慧是江城一中的学生，今年高三，自然听说了学校为下乡知青上次落榜的人办冲刺班的事情。

    “那你自己去吧。”

    “你这是？”沈殊奇怪，“偷鸡摸狗去了？”

    一向睡不够的段学林突然就失眠了起来。

    最后，不知道俩人怎么达成了一致，沈殊和段学林一起去了江城一中。

    “需不需要我送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