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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噎声里思绪飘远，她想到文人一问：千古情场得失，究竟是男子之过？还是女子之过？（2）

    那便是，情之一字，谁先认真，谁便输了。

    今日烤蛋黄酥时还带了一炉云朵吐司，本预备着明日做火烧云吐司，不料又是晚间便用上了，将这吐司分切成片，烧鏊子小火慢烘。

    梁彦昭已换好了衣裳, 也学宁歆歆的样子中衣外披了件披风, 端坐在贵妃榻上, 似在等待什么。

    看着这双狼狈的睡鞋，宁歆歆突然便落了泪。

    前日里碾的玉米面用凉水和开倒进锅滚水里，再煮沸后改小火，待玉米糊糊熬至浓稠便可，为了让这糊糊顶饿些，她特意兑得挺稠，待这些凉下来，估摸着可以凝成一整个。

    他撑着贵妃榻的扶手缓缓起身，去柜子里取了新的鞋袜出来，蹲下身慢慢给宁歆歆除了鞋袜，见她双脚都被雨水浸得冰凉，便又搓了搓，捧进怀中暖了暖才又给换上新的，“去小厨房记得走游廊，莫再湿了鞋，寒从脚入。”

    见人进门，他抬头，“歆歆今日心情不好么？”

    话没说完，宁歆歆便打断了他，“这时候了，还要再扯那些你已经吃过晚饭的鬼话吗？”

    她收了火折子、剪了灯芯，走到贵妃榻前, 摸上了梁彦昭的脉, 而后又用手背探了探额头, “你发热了，我去做点吃的，你垫垫肚子准备吃药。”

    宁歆歆吸了吸鼻子，一把拉他起来，“你，去床上睡。”

    “同居”了这么些天，宁歆歆知道梁彦昭衣裳在何处，梁彦昭又何曾不晓得她鞋袜收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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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不用麻烦了歆歆，我......”梁彦昭心里酸涩不已，前日里她也曾试他是否发热，那是额贴额，今日却只用手背轻贴了一下。

    梁彦昭苦笑，顺从起身去了床上，盘算着过一会儿再躺回来。

    梁彦昭抬头看她，眼神都似被烛光镀上了层柔和，“有劳歆歆。”

    不多时，药也熬好，她没装碗，取了个保温更好些的陶罐盛着，吃完饭再喝也不会凉。

    梁彦昭支起身子，摇头，“不要，这里不好睡，还是你睡床。”

    益安居有间药房，常见药材里面都有，宁歆歆抓好药煎着的功夫便去张罗饭食。

    这样的睡姿，他竟坚持了这么久吗？

    她颇恨这时的自己，平时一天到晚嘴叭叭的, 到了正事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蹲了有一会儿, 许是想进房换一双鞋，许是担心梁彦昭还要吐，宁歆歆擦了擦脸，起身回了房。

    “让你去你就去。”宁歆歆色厉内荏。

    方才盂盆里的东西，她看得清清楚楚。

    梁彦昭正发着热，手心是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滚烫，宁歆歆脚上舒服，心里却难受。

    几经思索不得结果，却想通了另一件——

    她深深埋下头，到底凭什么啊。

    她吩咐：“躺下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

    幸亏宁歆歆秉承着“求人不如求己”的古训与红苏学了生火，要不然这大晚上的准得抓瞎。

    宁歆歆把盂盆又放回贵妃榻旁, 坐在梁彦昭对面，满腔的疑问争先恐后向外狂奔, 却齐齐堵在了喉头。

    外头风雨声声, 却敲不碎内间冻结的沉默, 几息，宁歆歆起身点上了灯, 暖黄灯光下, 梁彦昭的脸色显得更难看, 双唇干裂，冷汗涔涔。

    当他躺下，宁歆歆才发现，这张窄窄小小的贵妃榻根本容不下梁彦昭的身量，他还需蜷着腿。

    第45章 和好   只喜欢你，不喜欢她

    ——

    凭什么？

    梁彦昭低下头没说话，讪讪放下手，十分沮丧。自己定是惹狠了歆歆，否则她怎会如此生气？但为何生气，他却摸不透，想要哄人，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忽见着宁歆歆脏了的睡鞋，梁彦昭费劲在唇边扯了个笑，“稍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