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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宁歆歆也除鞋上了罗汉床，坐在梁玉瑾对面问。

    “歆歆你这围裙不错，”梁玉瑾揪起来看了看，发现花边内沿还绣着细小的五瓣花，瞧着颇秀气，“果然，人要是巧了，从头到脚都是伶俐模样。”

    见梁玉瑾坚持，宁歆歆也不再解释，只擦了手问她：“姑姑是要鸳鸯锅还是纯辣锅？”

    与这一个系列的还有山东人的妥协：行吧行吧，上啤的！

    “今儿便要入宫？”

    那俩人也不与宁歆歆作假，笑着谢了恩便告了退。

    都怪自己扯闲篇，起头那句便说错了，跑题都跑到姥姥家去了。

    这话一出，宁歆歆便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道梁玉瑾即将离去千里之外，其实不过是要去宫里学几天礼仪罢了。

    这围裙是她仿着现代洛丽塔服做的，边沿缀了一圈轻纱荷叶边，虽是件工作服，却也没失了漂亮。

    后指着满桌对她俩讲，“多挑些，用不了便拿回去分给下头的小丫头，”后来想了想，让人挑什么挑，“算了算了，你俩干脆全部带走，反正宫里给的那些我也用不完，放在房里也积灰。”

    梁玉瑾回道：“那便稍微喝一点点，小酌怡情。”

    梁玉瑾苦着脸抬头，“我来与你告别。”

    “串串香是什么东西？”梁玉瑾不解。

    “与火锅差不多，区别是所有的食材都是事先用竹签子串好的，吃着更方便、也更有趣味些，姑姑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喊人一道串上。”

    “嗯，”梁玉瑾点头，“本来是上午就要去的，但我与皇嫂求了个恩典，她准我在府上用完午膳再去。歆歆，好侄媳，我未来好些天都吃不到你做的饭了，今儿中午说什么也得给我做顿好的。”说着话还上了手，拽住宁歆歆的袖子不停地摇晃。

    “哪有，这是红苏给我做的，要巧也是她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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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想，”宁歆歆凝眉，“午膳吃串串香怎么样？”

    “要鸳鸯锅做什么，天冷了就是要吃辣，暖暖身子。”梁玉瑾在小厨房的方桌前坐下，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清宁歆歆在灶上的动作。

    梁玉瑾跟着宁歆歆往小厨房里走，“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毕竟是蹭饭的，这种觉悟我还有。”

    到这里，梁玉瑾就有些犹豫了，按说喝一点也无伤大雅，但是下午本就是要进宫学礼仪的，若是醉醺醺去了，岂不就先失了礼数？

    回笼觉睡了半个多时辰，宁歆歆重梳妆出了内室，便见得梁玉瑾正愁眉苦脸盘坐在外间罗汉床上，手里两只茶盏，正倒着茶水打发时间。

    听她这般说，宁歆歆突然想到了四川人的妥协：行行行，鸳鸯锅，鸳鸯锅总行了吧？

    “花样子总是你的，我走了这么些个地方，还是头一次见这般模样的围裙。”

    先把单独包起来的一包递给红苏，“这个是单独买给你的，回去记得用，多用，勤用，要上花轿了，可得把皮肤养好。”

    管教嬷嬷定要不高兴的。既然这样——

    “红苏、红露，你俩跟我来。”宁歆歆走进内室，掏出昨日买的瓶瓶罐罐摆了一整桌。

    “自家人说什么蹭饭不蹭饭的？没得生分。”宁歆歆伸手拽了件围裙下来穿上。

    ——

    当即觉得好笑，就又问：“那姑姑午膳可要饮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