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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专给宁歆歆烫火锅用的，现下却被她先用来做了铁锅炖。

    芸娘也道：“还说呢，太子妃称病这些天，我递了几次帖子都进不得太子府，今日总算放心了。”

    建平帝点头，“准。”

    话音落下，便有两个御史先后跪地，一人一个参了方才举荐的副司军与都营长，又是一个条分缕析、人证物证俱在。

    都处理好，她便带着梁玉瑾与芸娘去了益安居外的膳堂。

    这个膳堂通风更好些，不易攒味，中间一张大圆桌，桌心挖空，下头连了灶，上头置了铁制锅托。

    “这地儿我还没来过呢，”梁玉瑾推门而入，四处瞧着。

    这本也是宁歆歆生辰宴时的离席理由。

    这下梁正晖是真的慌了，宋魁也是陆铭嫡系，能力犹在都营长之上，只是为人过于刚正，与身边同僚颇处不来，便屡屡被人穿小鞋，最后被陆铭扔到了最不景气、最没有油水可捞的阊西营。

    梁正晖与陆千澄的人已被梁彦昭所用，送到盛郡王的消息就比外头传言更离谱。

    想来盛郡王夫妇如今已沉浸在了宁歆歆妇德有失遭厌弃、梁彦昭心思不宁得重病的自我暗示里，心情如至云颠。

    生病的话题太压抑，宁歆歆便换了话头，提议道：“咱们中午吃木火铁锅炖吧。”

    宁歆歆拿着梁彦昭画好的图给梁玉瑾、芸娘解说了一遍，见二人并无异议，便又将图交给砚青。

    宁歆歆不知外头传言，只小声笑着应：“之前是身子不太爽利，现在已好了。”

    虽说他留宁歆歆在府上是为了保护她，可到底是惹她不快，便找工匠改了个膳堂哄她开心。

    “是这几日才改的，”宁歆歆回着，安排底下人把铁锅架上、火也燃上。

    这样的人物却无人推举，多少引人深思。

    他平静述了其生平、履历，竟不比副司军与都营长逊色多少。

    “午膳去太子府用，”梁玉瑾招呼宁歆歆、芸娘上车，“我马上就搬回来，在宫里住着快给我憋坏了，可梁彦昭说你身体抱恙，死活不让我回来。”

    三人到了盛泽街的铺子时，梁彦昭找的工人也被砚青带到了。

    严格说起来，这间膳堂算是梁彦昭送给宁歆歆的“赔罪礼物”。

    铁锅炖都是在饭桌上炖，宁歆歆过来小厨房也只是绾上几个花卷，和上一盆玉米面预备着做烀饼，再给排骨焯水处理一下。

    散朝时，梁正晖连脚步都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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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益安居，宁歆歆换了件衣裳便去了小厨房，梁玉瑾与芸娘便泡了壶茶，在小厨房的方桌上讨论招工事宜。

    ——

    虽被推举出的不少，要真说资历、能力都堪配者，还得是陆千澄授意梁正晖选定的那二人——副司军与都营长。

    梁正晖傻眼，旁的大臣激动。

    众臣心里明白，建平帝自也清楚。

    几月里谋划，一朝便付了水。

    果真，很快便有人站出来推举。

    紧接着，一整堂都沉默的彦昭太子上前，“臣推举阊西营营长宋魁。”

    陆铭这案子拖了这样久，各方都有谋划，早就选好了与己方有益的司军人选，夸起人来是一个比一个更丝滑。

    见无人再推举，建平帝便召众臣讨论。

    行伍之间的情谊，比文臣的嘴皮子师徒关系稳妥得多，再加上自己的郡王身份......换来换去，司军还是自己人。

    宁歆歆这边却是与剑拔弩张的朝堂全然不同的热闹。

    这种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站到自己这边的。

    “好了便好，”芸娘道。

    宁歆歆中迷香的事只有几个医正知晓，旁人问起他们却只道是太子妃得了颇严重的病，心肺出了问题。

    她出府之后，先找人去宫里请了梁玉瑾，又去刘府接了芸娘。

    梁玉瑾和芸娘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吃食，可她既是可以有精神折腾吃食，那便真的已病愈，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