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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灵灵脑海里又回想起珈蓝刚才的表情。

    顾灵灵这才回过神来：

    裴蕴没能在洛黎脸上捕捉到任何意料之中的痛苦，一时有些怔忪，都忘记了刚刚那古怪的感觉。

    他淡淡的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珈蓝总是这样封闭的，眼睛虽然看着你，里头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像是一片最为纯净一望见底的海洋——但是那过分的纯净专注总是让顾灵灵起一身鸡皮疙瘩。

    “珈蓝呢？”

    顾灵灵犹豫一下，随后悄声道：

    而洛黎也和被方家人带走的昏死的方远擦肩而过。

    “他胆子小，我怕他看不得这些，所以让他先回教室了。”

    “等一下黎黎！”

    “额，他肚子看上去有点奇怪……”

    说是害怕吓到他，顾灵灵倒是真的害怕他。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方远和周围混乱的人群，脸上没有表情。

    洛黎点点头：

    “还好，没吓到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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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灵灵恨铁不成钢，“你今天身上发生这么多事，再加上一个殴打同学……”

    难道方远心理素质这么差，被刚刚的邪物吓疯了？

    随后是一阵喧嚣杂乱，顾灵灵那边隐约能够听见尖叫和低低的吼声。

    “除了像是疯狗一样，他还有什么特征？”

    洛黎饶有兴味地看他：

    “灵灵。”

    “不说话我就走了。”

    洛黎见他不说话，挑挑眉便道：

    说是抓住了，其实倒像是握到了无形的屏障。

    而洛黎也已经走进了顾灵灵所在的楼层，和顾灵灵打了个招呼：

    现在大家都说是你和珈蓝把方远给打傻了啊！”

    是珈蓝的气息。

    洛黎声音清冷：

    洛黎和顾灵灵正要走，洛黎的衣角就被抓住了。

    洛黎问道：

    “说吧，是屁股疼，要我帮忙打医务室电话？”

    “方远家来接他了。”

    顾灵灵叹口气，随后道：

    那一瞬间，洛黎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熟悉香气。

    洛黎倒是一点不着急，而是问道：

    裴蕴皱了皱眉，心中掠过一丝古怪——又是这种感觉。

    洛黎微微蹙眉，脑海里划过一个荒唐的猜想，这时，顾灵灵看见了她，挂了电话就跑过来，随后一把拽着洛黎就走。

    为什么珈蓝的气息会出现在方远身上？

    裴蕴忍受着有点疼的臀部，有些急切道：

    “什么事？”